临江府上空。
几十架飞机在空中盘旋等待降落!
机场外御制战神四柱三门汉白玉夸功牌坊下!
数十万人群涌动,夹道等待,临江府的骄傲,帝国不败战神回家。
机场外跨江大桥上,一辆挂着军牌的轿车停在路边。
一个白发男子穿着洗旧的军服,手里夹着烟,瞭望山河。
身后一名少将低声汇报:“大人,康渝省巡抚求见请教战神雕像标准相事宜。”
男子淡淡说道:“别的没要求,头发一定是黑色,雕像面具遮脸,另外,我今天处理私事,不见。”
“是,大人!”
男人手里烟蒂掉落,在江水里打个转被冲走。
他喷出一口烟气,笔直如剑!
“五年了,我终于活着回来了!”
他神情萧索,面目端正,约莫三十左右,却已是一头白发。
少将匆匆返回。
“龙将大人,我已通知接机的各方首脑,让他们返回了!”
……
江母直接破口大骂。
“你个畜生,人死了都不放过,居然敢冒充我儿!”
江父也黑下脸:“你是谁?赶紧滚!要不然,我要报巡捕了。”
江无恨的至亲直接翻脸不认人,周围的客人也回过神来,江无恨活着,那自己上的那些礼金算怎么回事?收回吧,得罪江友乐,不收吧,肉痛。
江家族人和来客一起谴责。
“胆子太大了,敢冒充死人!”
“头发都白了,你哪里像江无恨?”
“冲撞葬礼,跪下,磕头,滚出去。”
江无恨冷笑,任由人们痛骂,老鹰则攥了拳头,目露凶光。
“五年了!你们这些畜生没有一点愧疚之心啊!非要把活人当做死人么?”
江父、江母暴跳如雷!
“大胆,你个小畜生,还敢骂人!
江无恨活着就是个害人精,克父母克弟弟,他终于死了,我们还嫌他死的太晚呢。”
江友乐则直接大步走来,他看看江无恨,忍不住哈哈大笑。
“一个白头发的老小子,出去可以当别人爷爷了。
……
刀疤想去躲闪,可和来人相比,他慢的像蜗牛!
在他绝望目光中,那掌印遮天蔽日,直接覆盖到他脸上!
啪!
一声脆响!
凭着肉身撞翻车辆的刀疤被来人像打苍蝇一样一巴掌打飞!
跌落在地,口吐鲜血,生死不知。
其他保镖齐齐一愣!
江无恨如虎入羊群!
啪啪啪啪!
耳光声连成一片!
所有的保镖在酒店门口被打飞叠成了肉罗汉!
刀疤在最下面压得双腿抽搐!
所有的客人被吓得让出一条通道。
江无恨冷笑。
“蚍蜉撼树!不知死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