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家破产,许昕曼父母身亡,她最穷最苦的时候,我向她提了分手。
那天,我说自己就是拜金,她给不了我钱,就别拖累我。
哪怕她跪地苦苦哀求,我也没有心软,直接消失在她的世界。
再重逢时,许昕曼已经一跃成商界新贵,即将订婚。
我却只能在酒店当服务员,干着端茶倒水、陪酒卖笑的活。
大学同学都嘲笑我,若不是当初抛弃了她,现在我妥妥的跟着她享尽荣华富贵。
我没有反驳,也并不后悔。
直到许昕曼和我堂弟的订婚宴上,她声嘶力竭地骂我:“陆景明,你怎么还不去死!”
她不知道,我是真的要死了。
而她东山再起的资本,是我用大半条命换来的......
——
和前女友许昕曼再相遇时,她穿着昂贵的顶奢长裙,清冷的眼里带着点点笑意,众星拱月一般,在主位上落座。
而我是这个包厢的服务生,端着茶壶正给人一杯杯的倒茶。
看到她的那一刻,我的脚就像被定住一样,站在原地动不了。
我知道,她应该恨极了我,我也不该出现在她眼前。
……
“任浩!”
我大喊一声,打断了他滔滔不绝的语言攻击,只觉得羞愧,“别再说了!”
我当然知道在我离开之后许昕曼找了我很久,可我没有办法。
她现在是高高在上的女总裁,而我只是一个连糊口都困难的落魄工人,我早就配不上她了。
再次看到我,许昕曼的眼里充满了震惊。
似乎从没想过刚才那个落魄可怜的服务生会是我,但很快,她的眼神就恢复了清明。
她缓缓向我走来,声音冰冷:“陆景明,竟然真的是你!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我就说他刚才怎么直直地冲着曼曼来,原来是早有预谋!陆景明,你贱不贱啊?都已经分手了还出现在这里干嘛?”
林雅不屑地开口,眼中满是嘲讽,“怕不是看曼曼现在发达了,心有不甘吧?”
“那也是他自找的!”
许昕曼一步步靠近我,每一句话都如同恶魔低语,“刚才我放过你,是觉得工人打工不易。但既然是你,这衣服就不得不赔了!五十万,想必这点钱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
五十万?她分明就是在故意刁难我。
我心中苦涩,虽然知道价格高了,还是点头回应:“好,但我现在身上没有钱,再给我一段时间......”
“怎么?堂堂的陆家大少爷,当初为了前途甚至嫌弃我许家上不了台面,现在也会没有钱?”
许昕曼冷笑一声,盛气凌人地望着我,“我等不了那么久,以后也不想再看见你。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地现在就给我,否则你今天别想走!”
……
这一刻,就连许昕曼的视线也落在我身上,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我的嘴唇上下翕动,最终还是咬紧了牙关:“任浩,我不值得你的信任。我就是无情无义,就是不知好歹。明知道许昕曼需要我,却还是选择在那个时候离开她。”
“她在我眼里根本不重要!痛苦伤心又如何?那都与我无关不是吗?我当初和她在一起就是为了陆家。只是后来她对我没用了罢了!”
我违心地说完这些话,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有不可思议,有意料之中,还有厌恶和唾弃。
“原来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许昕曼眼里的光灭了,她葱白的指尖攥紧,狠狠给了我一巴掌,“陆景明,你真让我恶心。”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极力地压低头颅。
一直为我说话的任浩此时也嗤笑了一声,将我扔到地上:“我真是看错你了。曼曼说得对,你的确不配。”
他退到了一边,不再开口制止其他人。
林雅一边安慰许昕曼,一边瞪我:“陆景明,你要滚就滚,何必还来惹曼曼不开心?她马上就要订婚了,还要被你这样羞辱,你简直不是人。”
“赶紧跟曼曼道歉!”
所有人都指责我,但我只觉得意识模糊,胃疼得厉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对不起。”
我强撑着开口,不想让许昕曼发现我的异常,迅速转移话题,“所以你是打算让我赔钱还是下跪?选一个吧,我还有其他工作,再不走要迟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