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振邦,你个畜生!”
“自己女儿都卖!”
“你怎么不去死!阿秀,来妈妈这里,呜呜呜!”
…
尖锐刺骨的疼痛从脑后传来。
嘶~
齐振邦意识逐渐清晰。
怎么回事?
自己不是在美国梅奥诊所接受脑癌治疗吗?
这是已经死了?
他努力睁开眼环视四周,茅草屋顶,草泥糊墙,还有......
顾晚晴?
还有自己这辈子唯一拥有过的女儿阿秀!
是了。
这是人生走马灯吧?
……
“阿秀别哭。”
“听妈妈说,咱娘俩死也要死在一起!”
顾晚晴搂着瘦骨嶙峋的女儿安抚。
她也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今天吃了顿饱饭。
明天呢?
哦对。
明天那个畜生要卖掉自己女儿......或许不会有明天了。
顾晚晴看了看厨房的菜刀......对!大不了同归于尽!
“呜呜呜!妈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爸爸不喜欢我?是我吃太多了吗?以后我不吃了!我再也不吃了!”
已经到了门口的齐振邦,听到女儿这话,心如刀割。
是你爹没用!
让你们连口饱饭都吃不上啊。
顾晚晴是城里人。
原本跟齐振邦八竿子打不着。
……
朱老四人都麻了。
八十块钱。
天天跟阎王索命似的追着跑。
为了还债,朱老四才下午跑到码头来,看看有没有临时工做。
如果是欠别人钱,欠着也就欠着。
可齐振邦这孙子,真一个禽兽!
听说为了抽筹钱赌博,可是连自己亲闺女都想卖。
所以朱老四才豁出去,几毛钱的临时工都抢着做,就是为了早点还上齐振邦的钱。
渔船开出去后。
朱老四讨好式的问了句,“哥,你家那小赔钱货,找到买家了吗?”
小赔钱货,是重生之前的自己,给阿秀取的外号!
齐振邦羞愧难当。
老脸一红。
直接一脚,将朱老四踹进海里,“敢咒骂我闺女?给我下去冷静冷静!渔船给老子用三个月,算你还清赌债!”
“咕噜咕噜咕噜!嗷呜嗷呜嗷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