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走廊。
陈开蹲在角落,掩面痛哭。
“你爸肺癌晚期,再不交三十万手术进行化疗,活不过一个月。”
医生冷冰冰的话,像针一样扎在陈开的心上。
别说三十万,就连三万,陈开都拿不出来。
一年前,父亲陈家明在工地发生意外,急需一大笔医药费。
那时,柳家的人找上他,给他四十万,条件是要他做上门女婿,给老太爷冲喜。
他在柳家低三下四,做牛做马才换来四十万。
而如今,他父亲又因恶性肿瘤需要三十万的救命钱……
但他身上只剩一百块钱,还是柳家给他今天的买菜钱。
“三十万,从哪去弄来三十万......”陈开绝望的捶打着自己的头,无力的蹲了下去。
但他又做不到让父亲自生自灭。
“就算是拼了这条命,我也一定要借到三十万。”
陈开咬着牙根站了起来,眼神坚定:“爸,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决定放下一切自尊,只要能借来钱。
……
“小伙子,你混的也太惨了吧,不过这也算你的机遇。吾乃医仙道凌子,你是为师最后一个传人,传你无量经书和无量净瓶,务必济世利人,德施仁术......”
陈开感觉自己处于一片汪洋大海之中,前后都没有尽头,伴随着漂浮在空气中的声音,庞大的信息涌进脑海。
上古医书,八龙秘针,武道神诀,修炼法卷......
“徒儿,以后怎么样还得靠你自己,好自为之。”当最后一句话消弭,陈开的脑袋也达到了极限,“啊——”
陈开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体无完肤,脑袋更是炸裂般的疼痛。
他想起来了,昨晚在KTV被人打晕过去。
昏死的这段时间,他做了好长好长的一个梦。
随即,陈开的神情就变得不可思议起来。
他脑海里里,清晰的看有一黑一白两个玉瓶!两个瓶里的水都刚好够到瓶口。
陈开晃了晃脑袋,想要甩掉这不切实际的画面,可他却呆住了。
梦里的那些东西真的都在脑海里。
陈开还是无法相信,他尝试着打开无量经书,按照上面写的修炼起来。
按书上的方法,他真的感觉一股暖流顺着血液游走在全身,最终汇集进丹田里。
身上的疼痛感减轻了很多。
同时,那两个玉瓶的瓶身显出字迹。
……
见陈开一直愣神,柳清寒怒其不争道:“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我说我要和你离婚!......”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声音打断。
“让一让!让一让!”
紧接着,她被人往旁边一推,整个人往陈开的身上扑去。
下意识的,陈开松开了手里拎着的营养品,伸手揽住柳清寒的细腰。
结实的胸膛,紧紧贴上那波澜壮阔。
没等他仔细感受,脑海中的声音再次响起。
“该体霉运缠身,心智渐失,最近有血光之灾,恐危及生命,病因:服用的中药里掺了噬心蛊。是否治疗?”
陈开很想说治疗,只是他已经感受到柳清寒那S人般的目光。
他忙松开手。
“来不及了,患者心脏骤停,体温下降,原地急救!”
“快去请闻教授过来!”一个年纪稍大的女医生催促。
走廊里的一个护士忙回道:“刘主任,闻教授昨天去外地授课了,要明天才回来。”
十几个白大褂围着推床,神情严峻。
一个穿着褐色西装,染着酒红色大波浪的漂亮女人紧紧跟在一旁,满脸憔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