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江元音是被全家吸血背刺的小白花,妹妹将她卖给流寇,弟弟在她逃出魔爪时拿剑刺她,父母压榨完她所有价值不再认她,她被暴君折磨到五感尽失而亡。
而妹妹嫁给定宁侯,不到两年便成了寡妇,心心念念着自己的皇后之位。
姐妹俩一起重生,妹妹复刻了她的胎记,主动与她换嫁!
今生,她是只为自己而活的黑莲花。
她会冷眼看妹妹入虎口,狠狠收拾弟弟与虚伪父母后再嫁入侯门。
侯门处处秘辛,夫君对她不闻不问,叔父一家更是虎视眈眈,连她的身世都扑朔迷离起来。
无人知晓,羸弱的夫君竟有颠覆朝堂的能力。
更无人知晓,他会软声哄着:“阿好音,不要和离,可好?”
陈蓉似是被噎住了,半响没声。
“咚——”
江兴德重重放下碗筷,沉脸朝陈蓉伸手:“把信给我。”
陈蓉一阵犹疑,见他满面风雨,只得把信递过去。
江兴德看着信,气得额角青筋暴突,“她这哪是昨夜未归,看这落款她离家已有八九日!”
陈蓉先前没细看,瞟到泉郡两个字便绷不住了,现在一听到八九日立即瞪着江元音,兴师问罪道:“我与你父亲外出办事,你既是长女就该担责照料府中上下,若是云裳有个万一,我定饶不了你!”
“可阿母外出前分明让我禁足静思己过,我连房门都不能出又要如何照料府中上下?”江元音眼神坚毅,将扯开的话题又绕回来,重复问道:“阿母,待我这般苛刻,我当真是你所生吗?”
江兴德倏地起身,再次打断:“泉郡危险重重,当务之急是速派人去泉郡将云裳寻回,免生意外!”
他侧目看向李嬷,吩咐道:“速去唤李管事、桃夭院上下来中厅见我!”
江兴德甩袖而去,陈蓉顾不得训斥江元音抬步跟上。
江正耀也起身,走了两步看向问了两遍都未得到答案而面无表情的江元音,揣度指责道:“你竟半点不担心阿姐,难不成是你唆使阿姐去泉郡的?”
江元音只觉得好笑,“你高估我了,我的话没那么有份量,你阿姐想去哪,岂会听我所言?”
她不欲与之掰扯,跟上江兴德的步子。
江府中厅,江父大发雷霆,和陈蓉一同审问了桃夭院的奴仆,命令李管事不计钱财代价,立即差人去泉郡寻人。
江元音安静旁观,即便之前的询问没有得到答案,但前世某处遗憾已经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