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凝,出去以后好好做人。”
狱警的话,随着那道厚重的铁门被关上。
阮凝才感觉自己又一次重获新生。
两年的牢狱之苦,她终于熬出来了。
转过身,看到丈夫的车已经停在了不远处,她满心欢喜地朝他走去。
却看到下车来的丈夫,身边还有一个人。
两年前,她就是去替那人坐的牢。
阮凝顿住脚步,浑身僵硬,一阵失落涌上心头。
姜时砚看向她,并未有任何情绪反应。
“上车吧!”
他倒显得那样绅士地给她拉开车门。
不过是后座的车门。
副驾驶,他留给了姜姚。
阮凝看着,心里没由来发涩。
在她的记忆中,丈夫的副驾驶,好像永远都是姜姚的。
……
阮凝恍如雷击,以为自己听错了。
望着丈夫,她不确定地再问一遍,“你说什么?”
姜时砚亦看着她,嗓音低沉:
“我说,你捐一颗肾给小五,可以吗?”
这一次阮凝听清楚了。
有点不敢相信,丈夫提前让她出来,竟是去给姜姚做肾移植配型?
阮凝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看着丈夫的双眸,绝望而空洞。
“所以,你们提前让我出来,只是因为姜姚需要我的肾?”
姜时砚面色淡然,沉声否认:“不是。”
“那为什么我一出来你就带我去做配型?”
阮凝没忍住提高了嗓音。
曾经他以为姜时砚对姜姚好,只是单纯的宠爱妹妹。
她也爱屋及乌,对姜姚好。
甚至宁愿毁掉自己一辈子,也要自愿替姜姚坐牢。
……
阮凝不否认。
她确实是姜家的一个下人。
从五岁跟着母亲进入姜家。
母亲一步一步成为姜家管家,她的生活也越来越好。
姜夫人不仅给她大房间住着,还让她跟姜姚一起上学。
可是没人知道,陪着姜姚上学的十几年里,姜姚都是怎么羞辱她的。
从幼儿园到大学,她就没有哪一天是在同学们面前抬起头的。
十几年里,她的每一个同学都知道她是姜姚身边的一条狗。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现在,她再也不要做那只听话的哈巴狗了。
她要为自己而活。
森冷的目光刺着姜姚。
阮凝哼道:“对啊,我不过是个下人而已,你高贵的血统应该去找高贵的人给你捐S啊。”
“我一个下人的肾,怎么配入你这种人的身体呢?”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