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酒店套房内,一缕异香袭来。
历沉溪喝了大半夜的酒,此刻正坐在沙发上醒酒,越来越浓郁的香味钻进他的鼻尖。
不远处,床榻上一阵耸动。
“谁?”
历沉溪快步走过去,拧眉,一把掀开被子,就见被下躺着一位少女,不着寸缕地昏睡在床上。
热……
舒窈意识不清,但她还是感觉到了一股热意在小腹聚集,眼前出现了一道黑影,舒窈伸手,猛地抱住了历沉溪。
“滚!”历沉溪下意识就把舒窈当做了那些想要攀炎附势爬上他的床的女人,他抬手就把舒窈扔到了地上。
没穿任何衣服的舒窈刺激着历沉溪的神经,醉意上头,再加上屋内那奇特的香味,在舒窈再次往他身上攀爬的那一刻,历沉溪用力掐住了舒窈的脖子:“这是你自找的!”
舒窈发不出声音,她只能通过不断的挣扎抵抗历沉溪的侵略。
一整夜,舒窈在历沉溪的身下承欢,她就像是被人由内而外地撕碎了,然后再一片片的拼凑了回来,浑身酸痛,腰上一片青紫。
天色微明,舒窈终于看清了睡在她身边人的模样。
竟然是历沉溪!
那个她从小就爱慕的历沉溪!
舒窈大惊失色地从床上爬起来,不可置信地望着凌乱的床榻,昨夜她明明进的是自己的房间!
……
舒窈挣扎着想从历沉溪的手掌中逃开。
历沉溪兀的松手,他冷声道:“你连我奶奶的遗嘱都能拿到,我还能说什么,只是——”他面无表情地盯着舒窈,“我历沉溪的太太,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历沉溪厌极了舒窈设计爬上他的床,但因为历奶奶的遗嘱是历氏未来的继承人只能是历、舒两家人生下来的孩子,舒窈母凭子贵,一举住进了历宅。
一晃眼,舒窈已经怀孕二十七周了。
月底,舒窈回到了舒家。
今天是她能够探望亲生母亲的日子。
舒窈母亲被舒家人关在了医院中,舒窈只有嫁进历家每个月才能够看望自己的母亲。
到了舒家,难得的,舒窈在楼下没见到一个人影,她往二楼走去,她刚走到了楼梯间,就听见了一阵说话声——
“妈,我们可说好了的,等舒窈那个小贱货把孩子一生下来,就马上把她除掉!”
楼上卧房外,舒窈听到了里面传出的声音。
“放心吧!都说好了的事,妈怎么会反悔呢?”
“我不是怕你反悔,只是担心别的事情,我那么喜欢沉溪哥,怎么可能让舒窈嫁给他呢?”
“哎呀,妈妈都知道的,如果不是你身体的缘故,我也不愿意啊!厉舒两家联姻,本来就没有舒窈一个私生女什么事儿的!”
“不过是借腹生子的把戏罢了!等孩子一生出来,舒窈和她那个疯子妈,马上让他们彻底消失!”
“是啊,都会按你要求来的,媛媛,你先别着急,等舒窈把孩子生下来的!”
……
入夜,一辆奢华的玛莎拉蒂以完美的弧线漂移,稳稳的停在了金豪大酒店的露天停车位。
“是厉董的车!”
“厉董来了!”
一道声音过后,无数的媒体记者欢呼雀跃,众人兴奋的朝着豪车涌去,厉沉溪凭借一人之力养活整个S市媒体的传闻,果然不假。
看着挺拔帅气的男人迈步下楼,记者们疯狂的拍照,丝毫不吝啬内存卡,闪光灯在男人清隽优雅的轮廓上,不断凝聚。
就在记者们接踵争先恐后时,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驶来,舒媛在众人的瞩目下,推门下车。
厉沉溪长腿大步,径直越过众人,绕了一圈,骨节修长的大手,打开了后车门。
舒媛扶着男人的手背,慢慢的弯腰迈步下车。
一身奢华的女子,精致的妆容,婀娜的堪比任一偶像明星,媚眼如丝的杏眸。
舒媛快走几步,来到厉沉溪近前,眸光含情脉脉,“沉溪哥!”
男人沉冷的俊颜毫无波澜,漆黑的深眸甚至都未有任何变化。
但记者们不会错过这绝佳的镜头,此番晚宴,厉沉溪和舒媛同框,明日必掀起绯闻狂潮!
记者们兴奋的难以形容,长枪短炮跃跃欲试的准备着采访内容,倏然,另一道银白色的车影,在众人眼前闪过。
厉沉溪注视着后车座上的女人,星眸瞬时一沉,这种场合,她怎么来了?
齐刷刷的视线,在银白色轿车上凝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