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婚礼隆重,且热闹非凡。
晚上,卢心悦跟宁祁休拖着一身的疲惫,回到了自己的婚房。
婚房里处处都是红色的布置,衬着两人的微醺的脸,红扑扑。
卢心悦坐在梳妆台那,把首饰摘下来,并小心拆卸着搭配秀禾服的发钗。
宁祁休酒喝得有点多,四仰八叉躺在红色的床上休息。领带被他随意扯落在地,领口顺带解开了几个扣,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较好的身材。
不多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不耐烦地起身,去床头柜那拿手机。
“谁啊?”
“阿休,言言从婚礼回来,突然发了高烧,抽搐不停。我打电话叫了救护车,但是救护车还没到,我现在好无助。你能不能过来,陪陪我们一起去医院?”
宁祁休本来是迷离的眼睛,一听到孩子生病,马上是恢复了清明。
他不带犹豫地说:“嫂子,你等我一会,我现在马上过去接你跟孩子上医院。”
卢心悦回头,盯着要出门的宁祁休,一脸冷漠。
今天是他们的新婚之夜,他的那个义兄家的寡嫂,都不愿意给他一点办私事的时间。这时候,还要把他叫走,真真是欺负她个新娘子太过了。
想着想着,她冷漠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
“今晚上你出了门,你就不用回来了,我不开玩笑的那种。”
宁祁休被卢心悦看得发怵,本来要迈出去的脚,愣是不受控制地挪不开了。
……
两家人在电话里面进行了一轮的battle,最后商议的结果是为了家族体面,宁家人把宁祁休抓回来押着他,给卢心悦负荆请罪。
商讨以后,两家兵分两路。
卢家人一直给她打电话想要劝服她,宁家人则是去抓宁祁休回家。
卢心悦听着源源不断的手机铃声,嫌烦一个电话都不接了,直接开启了飞行模式。
而后,她拿衣服去洗澡,在浴室里面用水去浇灌那个熊熊燃烧的怒火,让自己冷静下来。
良久,冷静后裹着浴巾出来,发现楼下院子里面有些吵闹。她掀开窗帘探头出去,发现停了不少车,院子里灯火通明。
定睛一看,有几辆车比较熟悉,都是宁卢两家人的日常用车。她猜,两家人这是直接来找她,估计是想做说客了。
那些人都是狗嘴里吐不出来象牙,她懒得应付,把窗帘拉上,躺回去了床上。盖好那个被子,她合眼准备睡觉。
结果有人存心不想让她休息,在房间门口疯狂敲门,跟催命一样。
卢煜凯在房门口敲门用力,并大喊:“心悦,哥来给你撑腰了,你快给哥开下门。”
“咚咚咚!”
敲门声好似重锤击鼓,吵吵闹闹,吵得人不得安生。卢心悦叹了口气,刻意换了一身衣服,才去开门。
开门时间有些久,卢煜凯抱怨道:“心悦,你怎么半天才开门啊,我都快急死了。我们家都来了,等着给你讨回公道呢。”
她撇撇嘴,指了指楼下,淡然地说:“我刚穿得睡衣,你们都来了,我总要换个衣服。毕竟,你们等会轮番上阵劝我不要离婚,要耽误很久。”
看着卢心悦戳穿他,卢煜凯觉得她有点破罐子破摔了。这冷静的样子,让他着实害怕。
……
现在的卢欣悦仿佛就是一个刺头,不管是谁来劝都要挨怼。卢家其他人站起来想要充当说客,都被她一个想S人的眼神警告了。
她将一个苹果又抓在了手里,一副随时可能丢出去的状态。看到站着的人,她伸手示意他们坐下。
“卢家人给我安心坐着,不要开口劝我。你们那些破事我都知道,惹急了我全给你们抖搂出来。别以为你们跟我一个姓,我就得惯着你们。你们要是为了宁祁休,胳膊肘外拐,就别怪我六亲不认。”
这个话,让起身的卢家人,尴尬到又坐下去,低着头不敢说话了。除了亲情捆绑,他们也没什么办法劝,可是现在面对六亲不认的她,很多人选择了明哲保身。。
客厅里,陷入了死寂。
此时,谁也不敢触卢心悦霉头了,都坐在沙发那等着,等着宁祁休被抓回来。
半小时后,宁家的管家加保镖,生拉硬拽把宁祁休他给拽进来,才打破了屋里的这个沉寂。
一进门,宁国安就怒斥道:“宁祁休,你个不孝子孙,给我跪下,立刻马上跟你老婆道歉!”
刚才在医院,宁祁休是已经接到了家里的电话,也看到了群里的那个消息。他犹豫着要不要回来,可陈灿灿一直不给走,拉着他的手哭。
他实在狠不下心,就想着等孩子办理了住院手续后,他马上回来跟卢心悦道歉。
最后,还没有等到孩子安置好,管家是直接带人,把他从医院拽了回来。
在车里面,管家已经跟他说了事情的严重性,也说了宁老爷子的打算。如果言语哄不好,必要的情况下会打他一顿给卢心悦出气了。
宁祁休心里已然有数,此时回到家看到这种现状,他猜到谈崩了。
他一脸歉意走到她身边,伸手抱着她,愧疚地说:“心悦,对不起。言言生病了,我着急上火过去看看。我本来是说等孩子办完住院,我立马回来跟你赔礼道歉的。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不要轻言离婚,好吗??”
卢心那个嘴角,鄙夷地扯了扯。伸手一把推开他,拍了拍被抱过的地方,他嫌她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