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二水真是胆大包天,居然光天化日亲人家城里来的姑娘!”
“哪里只是亲,刚刚还摸上了,简直玷污人姑娘清白!”
“咱们村怎么出了这么个祸害,就该拉他去枪毙!”
石头村口的水木桥头,此时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他们对那个浑身湿透、眼神迷茫的男人指指点点,满嘴鄙夷。
这个男人,正是他们口中的“祸害”——陈二水。
此刻,他脑子嗡嗡作响,只觉无比懵逼。
“怎么回事!”
陈二水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喉咙干涩得像着了火,“三瓶都死不了么......”
近六十岁的他,怀着对旧爱的愧疚,服下了整整三瓶AM药。
本以为就此解脱,没想到却又活了过来。
他遥目四眺。
破败的土坯房,歪斜地立在土地上,屋顶上茅草稀疏,仿佛随时会被风吹走。
远处田野里,零星的几个人影在劳作,一切都显得那么原始和落后。
“这......不是石头村吗?”
……
“这陈二水就不是个好东西,他爹是抗美援朝的英雄,怎么就生出这么个玩意儿!”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遗传他娘的!”
听着村民们的议论,陈二水心中冷笑。
这些嚼舌根的八婆,上辈子他可没少吃她们的亏。
这时,突然有人惊呼起来:“这姑娘,怎么像是李飞的女儿,李清颜?”
“还真是!我记得他女儿跟陈家兄弟有婚约,说是要嫁给他们其中一个。”
“对对对,是有这么回事!看来这李清颜是回来履行婚约了!”
听着村民们的议论,陈二水心中一动。
他上前一步大声道:“没错!就是我搞的!这桥年久失修,我回头就把它修好!”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这小子以前干坏事,可是打死都不承认的,今天怎么转性了?
就在这时,李清颜悠悠转醒。
她迷茫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陈二水,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陈二水见状皱了皱眉。
“各位乡亲,今天我陈二水好事上头,改天请你们喝酒!”
……
陈长短哪里肯信,挥舞扁担继续追打。
屋里顿时鸡飞狗跳,桌椅板凳乒乓作响。
李清颜之前被陈二水颠得七荤八素。
现在好不容易缓过神来,虚弱地开口:
“阿姨,别打了,二水哥是救了我......”
陈家老两口哪里听得进去,陈二水从小就是个混世魔王,偷鸡摸狗,打架斗殴,无恶不作。
这次居然还敢玷污城里来的姑娘,简直是罪无可恕!
就在这时。
浑身湿漉漉的李飞赶到了陈家。
看到眼前这幅混乱的景象,他连忙上前拉住陈长短:
“老陈,别打了!二水是救了我女儿,不是你想的那样!”
“啊?参......参谋长!”
在看清男人的脸后,陈长短惊呼出声。
随后摆正姿势,立即行了个军礼。
前几日就接到镇上供销社的电话说老参谋长要过来,想不到来这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