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大杂院一个非常狭窄的铁皮房中,沈斌睁开了眼,看着眼前熟悉的环境,挂历上显示的日期1961年9月7日,他懵了。
这一年发生的事,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因为这一年,4月1日,父亲操作机器失误,人被卷入机器中,母亲为了将父亲拽出来,结果也被卷了进去。
厂里判定是个人操作问题,所以不但没有任何补偿,还收回了厂里分配的两间房。
家中刚出事,大学女友跟他分手,紧接着他被人举报,毕业论文抄袭,原本内定的第一人民医院,结果被分配到了工厂。
他无法接受这接连变故,每天醉酒度日,彻底颓废。
只是上初中的大妹认为父母出事有猫腻,所以经常去找车间主任,想要查出父母死亡的原因,结果出了车祸。
五岁的小妹因为家里没吃的,出去翻垃圾吃,导致食物中毒,送到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抱着小妹不足二十斤的瘦弱尸体,沈斌痛哭流涕,幡然醒悟,可惜一切都迟了。
他无法原谅自己,他去当了兵,他想死在战场上,可惜,他偏偏活了下来,退伍后,他又参加了世界GY兵。
一直到四十一岁,一发炮弹落到他旁边,他本以为必死无疑,结果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回到了二十年前。
这个时候,父母已经出事,可两个妹妹还活着,他至少还可以弥补前世的遗憾。
“嗯?”
在沈斌准备起身时,他发现胸口有一个平安玉扣挂件,这是他当GY兵那段时间,救过一对华裔夫妇的性命,对方为了感谢自己,特意赠送的。
……
大杂院的前院,一个年轻人正对着一个女孩拳打脚踢。
女孩十三四岁,脸色蜡黄,头发干枯,浑身伤痕累累。
“呜呜呜,别打我姐姐。”一个四五岁,浑身脏兮兮的小女孩哭喊着向年轻人扑了过去。
“滚!”
年轻人随手一个巴掌向小女孩抽了过去。
“砰!”
他的动作快,另外一道身影更快,直接一脚踹中年轻人腹部,年轻人宛如炮弹一般,被踹飞了出去。
“沈斌!”
“哥!”
所有人傻眼了。
他们谁都没想到,平时斯斯文文,性格懦弱,胆小怕事的沈斌,竟然如此彪悍。
看着鼻青脸肿的大妹,还有光着脚,身材瘦小,浑身脏兮兮的小妹,沈斌鼻子一酸。
“沈斌,你他妈的敢打我,草......”被踹中腹部,摔倒在地的林北,骂骂咧咧的。
“砰!”
结果,话还没说完,沈斌冲上去,一脚重重地踢在了他脸上。
……
“呼!”
只见中年胖子身体猛然一颤,紧接着竟然奇迹般地睁开了眼睛。
“醒了,孙厂长没事了。”
几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中年胖子还处于懵逼状态。
“孙厂长,刚才在办公室开会的时候,你突然晕倒,我们准备送你去医院,结果被这小伙子拦了下来,是他把你救醒的。”国字脸中年人连忙说道。
“一根银针就把咱们厂长救过来,简直神了。”旁边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只是暂时缓解了你的症状,你还是需要去医院,具体检查一下。”沈斌收回了银针。
“对,对,咱们先去医院。”
其他人连忙扶起孙厂长上了车。
“对了,小伙子,你到我们厂是有什么事吗?”那位国字脸中年人留了下来,他目光落到了沈斌脸上,有几分好奇。
“我刚刚毕业,被分配到这里来的。”
沈斌掏出了资料。
“你是医科大学分配到我们厂里的厂医?”国字脸中年人翻看沈斌递上来的资料,一脸惊讶。
有毕业证还有介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