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纪云州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秘密。
隐婚三年,我是他见不得光的妻子。
外人眼里,他是高高在上的京协第一刀,冷漠矜贵,不可一世;
而我,只是他身边一个微不足道麻醉科实习生。
无数个深夜,我独自在冰冷的大平层里等他回家,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温柔,总有一天他会看到我的好。
可现实却狠狠给了我一记耳光。
“可不可以别去找她?”我攥紧他的衣角低声哀求。
他轻笑,带着不屑:“协议而已,纪太太还演上瘾了?”
*
日复一日,我见识了他对那个女孩的温柔,
我不吵不闹,留下一纸离婚协议转身离开。
后来,大雪覆盖京港,人人知晓的纪飞刀,跪在雪地里红着眼求我复婚:“可不可以不离婚,老婆?”
他落下的眼泪在我看来早已没了温度,我淡然一笑:“难道纪医生也是表演型人格吗?抱歉,我没空陪你演,协议已到期,想追,先排队。”
我在众人的围观中悄悄地出了会议室。
谁知刚走两步,迎面竟撞见了梁皓渺。
他也瞧见了我,温声打招呼:“沈小姐,没见到纪医生吗?”
梁皓渺跟纪云州是同事,两人年龄相仿,但梁皓渺比纪云州晚一年进神外科,这会儿还是个住院医生。
我们为什么会熟悉,只因为有几次我给纪云州送换洗衣物和养生粥时,正好给他撞见了。
后来纪云州忙的时候,干脆让我跟梁皓渺对接,久而久之,我们也就熟络了。
现在想来,只怕纪云州忙是假,不过是不想跟我碰面罢了。
不过梁皓渺似乎对我在京协参加笔试的事并不意外?
“奥,刚查房时他提了一嘴,说要来看看。”梁皓渺见我没说话,又解释了一句,“看来你们没碰到?”
后一句他明显用了可惜的语调。
好像我跟纪云州没碰到是什么遗憾的事。
但是他误会了,纪云州是要过来,只不过是来看郑欣然的。
兴许是察觉到了我的情绪,梁皓渺话锋一转,问:“笔试如何?难不难?”
我刚准备回应,就被身后的八卦声打断了。
“现在的小姑娘了不起啊,靠着有点姿色就走关系,哎,我们准备了那么久,看来要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