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甜在家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男人,看不清脸,但精力极其旺盛。
整整一夜,她的膝盖叠在男人的胸膛上,汗水从他的下巴滚落,如火焰般滚烫灼烧她的一切。
最后甚至都记不清有多少次……
清晨她在酒店的豪华大床上醒来,看着皱巴巴的床单如遭雷击。
昨晚的一切,不是梦!
低头,右手无名指上还有一枚造型别致的钻戒,大概是昨晚那个男人套上的。
她起身,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没看见人。
最后仓皇回家,把这个秘密咽在肚子里。
三个月后却查出怀孕,她成了圈子里的笑话,安家也是。
安家所有人震怒,安老爷子更是责问,“说!那个野男人是谁!”
安以甜哭着摇头,“我不知道……”
老爷子痛心疾首,“你是不知道,还是不肯说?!”
当晚,安以甜被关进房里,只给水不给饭。
第三天晚上,继妹安以妃匆匆进来,满脸担忧,“姐姐,快跟我走,我听到爷爷说明天你再不说的话,就要把你随便嫁给那个秃头的王总!”
安以甜怔怔的,“怎么会,爷爷最疼我了……”
……
安以甜牵着九儿,也匆匆追了过去。
可那个男人已经走到了一辆迈巴赫旁,一条大长腿进了车里。
她连忙喊,“等等!”
她跑的更快了,可最后还是没赶上。
那个男人头也不回的上了车,然后消失在她们的视线里。
安九儿急的跺脚,小手胡乱扒拉着安以甜,“妈咪追追!爹地,我的爹地!”
安以甜哭笑不得,“也不一定是呢。”
安九儿不听,“就是就是!”
安以甜把她抱了起来,“安九儿,差不多得了,回家。”
人都已经跑得没影了,她再追也追不上的。
更何况,她已经六年没回A城。
现代社会城市变得很快,很多地方早已不是她熟悉的模样。
只是不知道爷爷,还在不在生她的气。
当年她发现自己被卖了之后趁夜逃跑,慌不择路滚落山坡,撞到路上的一辆车,好在被车主救了,带到国外,生下三个孩子养大,今天才回来。
……
……
陆北宸眸子微微一亮,六年前的那个女人,他一直在寻找,对她念念不忘。
以至于对其他的女人都提不起兴趣,成了他的隐疾。
看来,那个女人果然是爷爷安排的。
“滴滴滴——”
老爷子话音刚落,旁边的仪器便开始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陆北宸连忙回复,“爷爷,我听到了,我会娶安家大小姐的。”安慰老爷子,让他放心。
听到警报声,十四凯他们都跑了进来,开始给老爷子做急救,最后送去了ICU。
同一时间,ICU门口。
“医生,我女儿她什么时候能出来?我能进去陪她吗?”
安以甜焦急地问医生,双眼红红的,仿佛又要哭出来的样子。
九儿出生到现在都没有这么久地离开过她。
都怪她,没有照顾好九儿,她不是个好母亲……
“她得观察24小时,你回去吧,24小时后再过来,我们会照顾好她的。”护士说完就转身回病房去了。
“谢谢!”
安以甜怎么可能会离开,她点了点头,便在门口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