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刚来初潮那天,被家里年仅八岁的弟弟骗到了村口老头的院子里。
她的下半身满是血污,几乎溃烂,只剩下半口气。
爸妈找了个桶来,把妹妹塞进去后丢到了山上桥洞里。
可几天后,弟弟的肚子大了起来。
村里的老医生说。
弟弟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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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卖草鸡蛋攒来的钱买回一包卫生巾踏进家门的时候,发现小妹身上裹着麻袋,奄奄一息地躺在泥地上。
迎面而来是妈妈又惊又怒的臭骂。
“你个小烂货,买了什么玩意回来?”
小妹来了初潮,那是我给小妹买的卫生巾。
她骂着,抬手给了我一巴掌。
我摔在地上,呛了一鼻子的泥灰。
妈妈走到我身边,脚上的布鞋碾过我的手指,她恶狠狠地抢走了我攥在手里的卫生巾。
“我让你滚出去干活,你就去买这个,要不说你是赔钱的小贱种呢。”
……
妈妈起初冷着脸让我用草席把小妹裹了丢到后山去,转头却又想到什么似的。
她回屋拿来针线,对我爸使了个眼色。
弟弟早回了屋躲太阳,我从地上爬起来,亲眼见着我妈一针一线把小妹的唇瓣子缝上。
两人合力将瘦骨嶙峋的小妹塞进了一个半人高的木桶里,一声声骨裂的声音响起。
桶盖被钉死,我清楚地看到桶底洇出血迹。
可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被妈妈连人带桶赶出了门,她让我趁天黑把桶放到后山桥洞。
门里头弟弟在笑,妈妈温柔地问他。
“我们小宝今天想吃什么晚饭?妈给你炖老鸡汤喝。”
我托住桶底,循着老路到了后山。
小妹前几天来的初潮,我把她抱到床上的时候,她轻得仿佛只剩下一副骨架子。
她那时还乖巧地想着替我分担家务活儿。
我鼻子一酸,呜咽起来。
“都是大姐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桥洞在林子深处,到了晚上只听得见风声。
……
“妈妈,大姐她不想洗衣服,还不想砍柴做饭。她刚刚还想往我头上倒粥呢,幸好我聪明躲过去了。”
妈妈听了这话,都不等我解释就一脚踹到了我的肚子上。
“你想怎么着我们小宝啊,小贱蹄子。别以为你妹死了你就可以找机会不干活!我生你下来就是伺候你弟弟的。”
到了中午,妈妈像是恨透我似的,她故意在饭点把我赶了出去。
她说家里没有多的米了,让我上街买点。
可我知道,她只是不想让我吃饭来哄弟弟开心而已。
我买完米走过村头,一个年迈黝黑的老汉正用一种极其Y邪的目光打量着我。
我抠紧双手,加快了脚步想越过他。
却被他一把抓住。
“张家妮儿,你往哪去啊?让爷爷我帮帮你呗。”
前所未有的恶心和愤怒浮上心头,这是把我小妹糟蹋致死的人,现在居然还对我起了心思。
他年纪大,力气却一点不小。
就在我拗了半天没拗过他,满心绝望地要被他拖进屋时,一只有力的手忽然把住了我。
“刘老头,你半只脚快入土了怎么还对人小姑娘起心思呢。你再不撒手,别怪我不客气啊。”
是徐大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