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安,孩子可以再要,辰风的哥哥为救我而死,我必须要给顾家留个后。”
后知后觉被欺骗的谢祈安,当即冲出家门要夺回孩子。
可火车已经启动,儿子被林意欢亲手送去了西北荒漠。
在病痛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下,谢祈安卧病不起,形容枯槁。
“祈安,你振作一点,我不能没有你。”
林意欢紧紧抓着谢祈安的手,脸上早已布满泪痕。
谢祈安轻轻擦去林意欢的眼泪,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拔下了氧气罐,笑得凄然。
“林意欢,若有来世,我不要再爱你了。”
再睁眼,谢祈安发现自己回到了妻子要将战友的弟弟带回家的那天。
谢祈安带着离婚协议书,赶往了民政局。
“同志你好,我要离婚!”
……
在得知团长妻子把已故战友的弟弟接回家后,谢祈安偷偷拿走了两人的离婚协议书,前往民政局申请离婚。
“您好,我想要办理离婚手续。”
听到谢祈安要和林意欢离婚,工作人员不由震惊得瞪大了双眼。
……
看来早在顾辰风没被林意欢带回家之前,二人私下里就有了联系。
谢祈安强忍着心头的酸涩,不想当场闹的难堪。
不想检验科室一连过号五人,直接喊到了谢祈安的名字。
“谢祈安,谢祈安同志在吗?”
听到熟悉的名字,林意欢挽着顾辰风的手瞬间弹开。
看到朝自己走来的谢祈安,林意欢慌了般撇下顾辰风,急忙解释着:
“祈安,这是我已故战友顾静雪的弟弟顾辰风。”
“他一个人来海市,又肚子不舒服,所以我才顺路带他来医院做检查,你别多想。”
许是有了上一世惨痛的教训,在看到深爱自己的妻子,为了别的男人撒谎时,谢祈安没有大吵大闹,反而平静地笑了笑。
“原来他就是静雪的弟弟,三年前,要是没有静雪,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你对辰风多加照顾是应该的。”
谢祈安虽是在笑着,却是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手从林意欢怀里抽了出来。
林意欢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还暗暗松了一口气。
“祈安,我就知道你会理解我的。”
顾辰风此时也走上前来,笑着喊了谢祈安一声大哥。
“意欢姐,你昨天还说怕大哥见到我不高兴呢,我就说大哥人那么好,怎么会不喜欢我!”
……
检验报告出来后,医生沉着的脸才有了一丝放松。
“胃里长个瘤子,我们暂时还无法明确它是良性还是恶性,最好趁现在尽早进行手术割除,再观察一个月我们才能进行最有效的治疗。”
“对了,你没有家属陪同吗?”
谢祈安抿唇,几秒后才开口道:“没有,我愿意签下免责申请,不管手术结果如何,都和医院没有任何关系。”
走出医院那一刻,谢祈安脚步还有些些虚浮。
一个月的观察期已经够了,不管是生是死,谢祈安都不愿和林意欢再扯上联系。
谢祈安买了回家的公交车票,一路颠簸,直到太阳下山,才回到了家。
刚推开家门,只见林意欢挑出一只鸡腿送到了顾辰风碗里,眼中满是宠溺。
“饿了吧,先吃点饭垫垫肚子。”
远远看过去,二人才像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二人亲昵的画面格外刺眼,谢祈安抓着门把手,沉默地往里走去。
脚步声渐近,林意欢才看到门口处的人影。
“祈安,我不是让你等等我吗,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回来了?”
“路上要是胃病犯了,该多受罪啊!”
林意欢冲过来将谢祈安扶住,忙不迭脱下外套给谢祈安披上,生怕他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