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的第三年,只因姜诚的手指被小玩具划破了,温华清就被家庭医生抽了整整三袋血。
他虚弱的跌坐在地,又被季婉柔拉到房间里。
她咬上他的耳朵,“阿诚就在你隔壁,叫出来给他听,让他知道你在受惩罚。”
季婉柔用尽手段折磨他,一鞭又一鞭的打上他的后背,最后逼他一丝不挂的跪在地上。
她拿着手机一拍,打了马赛克发到朋友圈。
【罪人就该这么赎罪。】
朋友纷纷留言。
【又是每日一次的福利时间,婉柔姐,求高清照!】
【三年了,温华清真是越来越像是条狗了,我记得有一次,婉柔姐用三块钱买的地摊货冒充大师开光的手串,故意丢到河里,温华清真就跳河找了一夜,最后实在找不到了,第二天发着高烧在庙前跪了一天求手串,昏倒前还在求婉柔姐原谅,真是笑死我了。】
【没想到当年那么高傲的金融精英今天也会出来卖,婉柔姐,多少钱一次?】
季婉柔一条一条的给温华清翻着评论。
温华清跪在地上,痛的几乎喘不过气来,三年前,连他出门都要担心他被人觊觎的季婉柔,却在三年后,将他这个领了结婚证的老公挂到网上。
突然,房门被人推开了。
姜诚进来,得意的扫了温华清一眼,“姐姐,又到了给干爹干妈烧纸的日子了。”
季婉柔厌恶的扔下短袖短裤,“穿好了就出去跪着。”
……
在黑暗中无法视物,温华清伤口的血都流干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抄了几遍。
温华清用僵了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小心的打开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晚上七点了。
手机电量不足,随时都会关机,温华清要省着点用。
不等他放下手机,禁闭室的大门突然开了。
刺目的光照的温华清的眼睛睁不开。
姜诚拿着手电筒在温华清的眼前晃来晃去,“姐姐让我来问问你写的怎么样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刻意拖长了尾音,“你写成这样怎么对得起干爹干妈?重写!”
姜诚拿出打火机,将温华清写好的几张点燃,很快,他的心血就变成灰烬落到地上。
温华清有气无力,想要阻止却发现自己根本站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姜诚烧掉他的东西。
姜诚嘲讽的看了他一眼,立刻转头扑进刚下楼的季婉柔怀里,“姐姐,他居然一张都没有写,毫无悔改之心。”
季婉柔冷了脸,她借着室内的灯光看了一眼,果然没见宣纸上有任何字迹。
温华清下意识辩解,“我写了的……”
“又撒谎!”季婉柔毫不信任的打断他,“温华清,我对你真的很失望。”
她偶尔也会想起以前那个肆意张扬的温华清,不明白他为什么迟迟不愿意承认他的过错,明明……
……
病房里的电视正巧播放到访谈节目。
主持人问季婉柔,“季女士,你年纪轻轻就撑起整个季家,又嫁了年少相爱的老公,我很好奇,像你这样的人有什么遗憾吗?”
季婉柔皱起眉,很快又舒展开。
电视里的人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温华清,不等他接起又迅速挂断。
“没有。”她毫不犹豫的出声,“我没有任何遗憾。”
季婉柔也听到了电视里的声音,她烦躁的按下遥控器关掉电视。
她又从垃圾桶里捡起梅花糕,拆开包装盒,“吃吧,温华清,你不是我的遗憾,永远都不会是。”
说完这句话,季婉柔的脸色又恢复成了惯常的冷漠,接过助理递上的同意书和钢笔。
“我是你的妻子,捐肾同意书,我替你签。”
温华清瞳孔一缩,他疯了一般去抢季婉柔手里的通知书,却不慎打翻了梅花糕。
一朵朵梅花造型的糕点落到地上,又被季婉柔的鞋子碾碎。
她站起身,轻易就禁锢住温华清的手。
“你冷静一下,这颗肾就当你还了我季家一条命,剩下的那条命,等你还干净了——”
说话间,季婉柔的眼里不自觉带了渴望。
“你那么爱我,一定舍不得离开我,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好好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