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夕二十六岁生日当晚,没有惊喜,只有惊吓。
在几位好友的簇拥之下,她推开会所的门,灯光暗沉,音乐暧昧撩人,几位着装性感的公主搔首弄姿,跳着舞,春色荡漾。
好一幅声色犬马,酒池肉林的糜烂画面。
“呃......走错了。”廖雪挽着宋晚夕的手臂,“晚夕,我们的包间在隔壁。”
宋晚夕甩掉廖雪的手,看似平静地望着沙发上的尤瑾,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痛,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结婚两年,知道他绯闻多,玩得花,可亲眼看见这不堪的一幕,难免会悲愤。
尤瑾也看到她了,却异样的淡定,眼里没有一丝波澜,面色如常。
吴薇薇示意跳艳舞的女人离开,关掉音乐,从尤瑾的身边站起来,“嫂子,你别误会,我们就是闹着玩的。”
“嫂子?”旁边两位男士对宋晚夕早有耳闻,神色紧张看看尤瑾,又看向宋晚夕,“嫂子,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尤瑾无视她,继续喝酒。
吴薇薇抱怨,“嫂子,咱们兄弟几个看场show而已,有我在,他们是不敢带公主去开房的,你不至于为这点小事跟阿瑾生气吧?”
闻声,宋晚夕看向吴薇薇。
一个还算漂亮的女人,跟尤瑾青梅竹马,称兄道弟。
她由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谈何生气?
这女的,倒是挺会来事。
……
尤瑾将她推向墙壁,力道大得让她后背一阵发疼。
他很高,健硕的体格对宋晚夕来说,宛如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她的双手手腕被他一只手摁在头顶的墙上,无法动弹。
尤瑾俯下身,冷厉的眼眸与她平视,另一只手的虎口掐住她下颚,把她的脸蛋仰起。
宋晚夕心脏怦动,呼吸里满是男人身上淡淡的酒气,脸颊被掐得发疼,惊惧不安地望着他。
这是她两年来第一次靠尤瑾这么近,这么清晰地看他浓密的剑眉、深邃的丹凤眼、高挺的鼻梁、淡色的薄唇。
他精致的五官很是俊逸好看,眼尾一颗浅浅的小泪痣,更是绝色。
可他身上那股危险的强大气场压得她透不过气。
他以前从不碰她的,任何肢体接触都没有。
宋晚夕紧张地吞吞口水,声线微微发颤,“你喝醉了?”
尤瑾冷若冰霜,声音沉得像胸腔里挤出来,“宋晚夕,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令人厌恶?”
宋晚夕心尖隐隐作痛,眼眶湿润了。
她当然知道。
他若不是厌恶她,又怎会结婚两年都不愿意碰她。
宋晚夕憋着眼底的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尤瑾,想过就过,不想过就离,你不需要委屈自己。”
……
吴薇薇走进尤瑾的房间,拉开窗帘。
明亮耀眼的光线充斥干净整洁的房间。
浅灰色系的两米大床上,尤瑾睡姿端正,被突然亮起的光照眩得眉头紧蹙。
吴薇薇走过去,跪在他床边。
他身体微僵,均匀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虽没睁眼,但已清醒,
吴薇薇靠近,指尖缓缓划过他高挺好看的鼻梁。
尤瑾猛地抬手,一把握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指。
他紧闭眼睛,胸膛起伏得厉害。
吴薇薇抽了抽手指,尤瑾却握得使劲,没有松开的意思。
男人反常的举动让吴薇薇瞬间红了脸,既窃喜又羞涩,“阿瑾,起床啦。”
闻声,尤瑾眉头紧皱,睁开眼。
对视上吴薇薇那一瞬,尤瑾瞳孔骤缩,像被烫到般快速甩开吴薇薇的手。
他直坐起来,丝滑的灰色薄被滑落到腰间,因为会错意而略显失落,“你怎么会在这?”
吴薇薇是知道他有洁癖的,急忙离开他的床,“昨晚,你的外套漏在会所了,我顺道送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