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言心没想到,时隔六年,会在这种情况下遇见贺南川。
此时,她刚甩开身后的人贩子,扶着受伤的后腰,跌跌撞撞躲进了六楼妇产科病房。
屋内很安静,只有一个男人坐在那里,翻看着文件。
他身着西装,整个人带着冷漠矜贵的感觉。
乔言心又痛又晕,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哑声求助。
“先生,有人要拐卖我,能不能......”
话音未落,男人转头。
这一刻,四目相对。
乔言心整个人都愣住了。
和六年前几乎没什么分别的俊朗面孔,鼻梁高挺,剑眉星目。
只是比那时多了些成熟冷淡。
特别是那双眼睛,不再有细细碎碎的星星,不再有她,仿若平淡无波的古井,瞳中只有一片黑。
乔言心脑中一片寂静,张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男人神情冷淡,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一片沉默中,门被打开,一道女声传来。
……
乔言心将后腰的伤口处理好,驱车去了馨苑。
这是她和贺南川曾经的小家。
曾经的贺南川是个典型的公子哥,他不要很多很多钱,他想要很多很多爱。
乔言心觉得矫情,有钱不就行了,要什么爱。却转身抱住少年,连声说“我来爱你”。
时隔六年,屋内还是曾经的布局,只是都落上薄薄的一层灰,足以见得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过人了。
乔言心并不意外,毕竟两人都早已开启了新生活。
她开窗通风,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还在床底翻出了旧物。
那是一张照片。
乔言心以为自己早就忘了,可这一刻瞬间被拉进回忆中。
那段时间她没来经期,又经常干呕,贺南川以为她怀孕了,又惊又喜。整日像护着国宝一样护着她,还买了很多照顾孕妇、育儿相关的书。
在孩子是个胚胎的时候,就兴高采烈的起好了名字。
虽然最后检查发现只是激素紊乱,但“月芽儿”这个名字还是留下来了。
门外的窸窣声打破回忆,乔言心将东西放回去,下一刻又听到输入密码的声音。
她心中一凛,这种常年不住人的空房子确实容易遭贼,自己今天不会这么倒霉吧?
想着,顺手拿起门后的棒球棍,在那人开卧室门的一刻,狠狠一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