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罢了,还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攀上我们江太子爷这根高枝?”
男人的不屑声如细密绵长的针狠狠的在傅希微心底刺。
另一道轻浮的男声啧了声,“不过,你别说,小姑娘长的绝色,又是学艺术的,知远,你要是不想玩了,早点说,兄弟我要了。”
这话引来了许多下流的笑声。
倒是有道嗓音清亮的声音响起,语气里带着同样的嗤之以鼻,“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她连擦鞋的资格都没有。”
“看着倒是挺纯爱,知远,你不会陷进去了吧!”有人打趣问道。
江知远抿了一口酒道:“玩玩罢了,我的人生在北城。”
这句话彻底打破了傅希微的心防。
她红着眼从门外走进来,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拿起茶几上的酒杯猛地朝江知远俊俏的脸庞上泼。
玻璃杯破碎的声音极为清脆,惊醒了包厢里的所有人。
“江知远,算我眼瞎,看错了人。你的圈子,我傅希微不屑,永不踏进一步。”
“以我的性命,我的子孙后代为誓。”
说罢,她转身决绝离去,任脸上的泪水自然凝固。
茫然中睁开眼睛,醒来,眼角有泪,原来是缠绕她三年的噩梦。
悠扬悦耳的手机铃声将她从悲惨伤心的过去中拉回。
……
有的人,这漫长而又孤寂的一生终与他无关。
遇见,已修千年。
程景垣察觉到傅希微的异样,在一旁关心问道:“微微,不舒服吗?”
傅希微摇摇头,“没事的,我不习惯北城的气候。”
说罢,她向远处的出租车招了招手。
后面有狂热的女声大喊,“江总出来了!”
不用看,傅希微都能想象到一帮人疯了似的围上江知远。
江知远和林影可谓是媒体报道的一对金童玉女。
就连不怎么爱看八卦的傅希微也知道。
恰在此时,出租车过来了,程景垣绅士的帮她打开车门,自己再从右边上去。
上车的那一瞬间,一双墨色的瞳孔死死的盯着她的动作。
傅希微,她终于再次出现在他的生命中。
江知远一个眼神,旁边的特助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上前道:“各位,今日江总旅途疲惫,不接受采访。”
话语里虽然客气,可摄影师和记者们却都不敢放肆,乖乖的让出一条路。
林影含笑挽着他的手,笑着说道:“阿远,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