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解开。”
宽敞的商务座上,林蔓笙半闭着眼,因为酒醉,整个人都在摇摇晃晃的,盯着被她双腿压在下面的男人,她又羞又恼。
青梅竹马的老公,结婚一年,却从来都不肯碰她!
今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她足足准备了一天,可是等到半夜,老公都没回来,这让她本就紧绷的神经彻底撕裂,这才不管不顾的喝了一桌子酒。
出来散心,没想到老公的车就停在商顿庄园外,车门还没锁。
眼神飘忽,好不容易再次落在男人的身上,林蔓笙忍不住吞了口水,这适度的腹肌,这流畅的人鱼线,简直就是极品!
不过,骆森什么时候练出了这样好的腹肌?
男人的脸色,却又冷又沉,声音也裹着雷霆巨怒,“滚!”
这样的态度刺激了林蔓笙,她忍着泪,抱着男人的腰就是不肯撒手,偏偏还固执的抬起头,吻上了他的唇,“老公!”
“你是谁送来的人?”
男声冷厉,又很沉,口吻很陌生,听得林蔓笙扯裙摆的动作一顿。
她趴在男人的胸口,小脸微醺,连鼻尖都带着一点红,香肩半露,长发落在肩头。身上的鱼尾裙已褪了小半,落在白嫩的脚尖那里,怎么看怎么像一只诱人的美人鱼。
偏偏这美人鱼还没自觉,即便一动不动,那热的呼吸也吹到了男人的耳畔。
“老公,你是不是......不行?”
她歪着脑袋,眼神透着怀疑。
……
“骆森,你还会想着那贱人吗?”
“笑笑,我要的从来就只有你,至于林蔓笙,那就只是个行走的提款。等我拿到她妈留给她的股份,就踹了她,好不好啊,我的小宝贝?”
“要是被她知道,她妈是你找人撞死的,她不交出股份,可怎么办?”
骆森毫不在意,“她妈那么沉稳老练的人我都不怕,还能怕这么个好骗的玩意儿吗?再说了,我昨天没回来,还特地把珍藏的酒拿出来,就是为了让她醉。
“我让佣人劝她走出庄园,还在外面安排了流浪汉,到时候给她来个婚内出轨离婚,还不是轻轻松松么?”
林笑笑也跟着笑了起来,嘴里还叫着,“从小到大我都被指成私生女,都怪这该死的林蔓笙!这一次让她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真是多亏你了!”
“哈哈哈!还不是你出的主意好吗?”
他们肆无忌惮的笑声,传出门外,林蔓笙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胃更是翻江倒海的难受。
妈妈竟是被他们害死的!
她还一直怀疑,母亲那么乐观开朗的一个人,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抑郁到自S!
可笑这些年她在林笑笑面前忍气吞声,就是为了骆森的一句盼望家庭和睦,结婚后她从不抱怨,就是为了他的一句乖巧女人最讨喜,结果呢?
呵。
忍无可忍,她推门进去,快步走到床边,对着骆森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见骆森从床上跳了起来,伸手要打她,林蔓笙退后一步,面色凝重道,“骆森,离婚!”
床上的两人都一惊,还是林笑笑先反应过去,冷笑出声,“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们也不瞒你。离婚协议早就准备好了,你签了就赶紧滚吧!”
……
六年后。
华尔街金融巨鳄中央的写字楼,董事长办公室。
林蔓笙坐在沙发上,微笑道:“南淮,交接工作已经做完,辞职的事就算是定了。”
朝夕相处了六年,傅南淮知道她一定决定了的事,就不会变,只是不免担心道:“林家没有你的位置,你在国内缺乏根基,现在回去太过危险。”
林蔓笙的脸色却很从容,六年前她险些死在湖里,如果不是早有防备,强忍被撞的痛在水里闭气了两分钟,她或许真的如林笑笑所愿死了。
林笑笑鸠占鹊巢,骆森狼子野心,两人把持了林家几代人积累的产业,扒在她林蔓笙的脊梁上吸血,已经太久了。
久到孩子已经六岁,却还没有归入祖籍,这份责任压在她心口,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等了。
何况,那时一无所有的她都不怕,现在的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你放心,我的简历已经发给云鼎国际,等回过通过三面,就会入职财务部主管。”
林蔓笙自信的笑道:“我既然能孤身在美国金融街有一席之地,那么回国后,站稳脚跟只是时间问题。再说了,信不过我,还信不过你自己吗?能在你身边做满三年助理兼国际金融顾问的,能数出几个数?”
傅南淮看着好友坚定的面孔,心底的那一丝担忧瞬间消散,转为唇角的微笑,“与其去其他公司便宜了他们,不如帮我盘活国内的一家信贷公司,做我的合伙人。”
林蔓笙品着茶,面露思索。
傅南淮又抛下重磅,“半年内将资金定期存量做到五千万,我就转你漫宁国际的股份,五个点。”
五个亿?
景淮的脸色严肃又认真,林蔓笙算了算,定期存量五千万,长期做下去只要不崩盘,公司年收入过亿都轻轻松松,但如果这是一家濒临破产的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