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手捧玫瑰花,走到包间门口,刚要推开门,里面的对话让她顿时怔住。
“叶哥,等会沈惜来了,你敢当她面亲念姐吗?”
“那有什么不敢?又不是第一次了,等会让你们见识一下。”
“你就不怕她回去给你闹?”
“她敢?要不是我这个人有素养,我早就对她动手了,她还敢闹?告诉你们,她脸皮比你们想像中厚的多。”
“哈哈......”
门外的沈惜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攥紧门把手,适力的把门推开,脸上挤出一丝看上去很自然的微笑,站在大家面前。
刚才还热闹的气氛,瞬间凝固起来。
叶南尘率先打破这种寂静,抬起眼皮,用一种慵懒而又鄙夷的音调说:“买个玫瑰花这么慢,迟到五分钟,等会罚你为我和葛念倒酒。”
沈惜平静的来到叶南尘和葛念面前,很听话的把玫瑰花递给叶南尘。
叶南尘接过玫瑰花闻了闻,而后递给葛念,“老婆,情人节快乐。”
叶南尘话音刚落,所有人把目光齐刷刷的移到沈惜身上。
当着沈惜这个正牌老婆的面,却喊别的女人老婆,而且手里的玫瑰花也是正妻买来的,搁谁受得了?
但沈惜却神色淡定的站在那里,看着这个与自己结婚四年丈夫,与别的人女人在她面前秀恩爱。
有人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
如果不是对这双眼睛的眷恋,沈惜也许就跟着章辞去了。
恰好这个时候,叶氏遇到经济危机,叶父亲自找到沈氏,求助帮忙。
沈惜便以此要求与叶南尘联姻,只有这样,沈氏才愿意帮助叶氏度过难关。
就这样,沈惜成了名副其实的叶少奶奶。
从那以后,叶氏也因为沈惜的到来,发展规模比前壮大了很多。
当所有人都羡慕叶南尘娶了一个家世显赫、貌美如花的老婆时,他却日夜买醉,经常让沈惜独守空房。
看到叶南尘那双痛苦而又憔悴不堪的眼睛时,沈惜心疼的一颗心都在滴血,那双眼睛曾经那么阳光,那么清澈......
直到葛念三年前从国外回来后,叶南尘才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他变得爱笑了,虽然这笑不是冲着她的。
有时候,她会被叶南尘看葛念的那种眼神所吸引,深情而又专注,阳光而又清澈,太像了。
所以,面对叶南尘与葛念两个人浓情蜜意,卿卿我我时,沈惜不吵不闹,甚至看的有些入神。
于是,所有人都知道沈惜爱叶南尘爱的没有尊严,没有底线。
只有沈惜自己知道,她对那双眼睛的眷恋有多深,甚至超过了自己的命。
雨,还在下,落在身上凉飕飕的,一辆车经过贱了她一身泥水。
她突然想起她与章辞在一起淋雨的时光。
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夜,他们两个在雨中互相追逐,互相嬉闹。
……
一听就是叶南尘的声音,他说话从来没有对她客气过,刚开始她也会伤心会难过,但她不会冲他发脾气,因为她不想让那双眼睛生气。
渐渐的,她对叶南尘的坏脾气竟然有了免疫力。
也是,大家都是为了心中所爱,况且,是她先插 进来的,这场看似游戏又不是游戏的规则,到底什么时候结束,她也不知道。
“买什么?”
沈惜慵懒的坐起来,刚刚做了一个梦,梦到了章辞,他们两个就如叶南尘和葛念一样,一起看电影,一起打情骂俏,正沉浸在幸福的梦里,被叶南尘粗鲁的喊醒。
“帮我去买小雨衣,葛念现在不想生孩子。”
呵,叶南尘也真是使唤她上瘾了,连这种事都要麻烦她。
“快点啊!”
沈惜哦了一声,快速的穿上衣服,走出房间时,看到葛念穿了一件露肩真丝透明睡衣,胸前雪白一片,站在那里勾着唇微笑。
“嫂子,不好意思,我本来是想让南尘忍忍的,但他说跟我在一起忍不住,我说我去买,他又说外面风大,怕我感冒。”
“恩,没事,我去买。”
沈惜说完,打开门离开。
“南尘,沈惜脑子不会真有病吧?哪有亲自为自己老公买那玩意的,况且明知道不是跟她......”
“她活该,谁让她非要嫁给我?结婚之前,我就告诉她,我一辈子都不会爱上她的,但她还飞蛾扑火似的硬往上扑。”
叶南尘好像习惯了似的,一脸习以为常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