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已经醒了,我们的合约还剩下四天,等到时候尾款会打到你的账户。”
这句话让程昀兴奋不已,由衷的说出了感谢,“谢谢。”
三年前苏时染的父母找上他,跟他签了一份合同。
他只需要在苏时染身边三年,听她的话,他们就会找最好的医生治好他的妹妹并给他一笔能支撑以后生活的钱。
程昀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尽管苏时染难以应付,但他的努力没有白费,五天后他就会和自己唯一的亲人重逢了。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拿起一看发现是苏时染发来的消息。
【来Onethird。】
程昀看着消息顿了一下,这是苏时染常去的一家酒吧。
他微微握紧了手机,看到他的反应苏父知道是自己的女儿,就让他先走了。
告别苏父,程昀走出了这座古色古香的别墅,这里偏僻他走了好久才打到一辆车。
刚上车,苏时染就又发来催促的消息,他只回了两个字‘快了’就关闭手机。
半个小时后他到达酒吧,推开包厢门,苏时染一眼就看到了他,顿时皱了眉对于他迟到的行为表示不满,“你是爬过来的吗?就是猪也走的比你快。”
类似的话这三年里程昀已经听了不少,早就免疫了。
这时候苏时染一旁坐着的王行简,环住她的胳膊,像是好心一样的说:“说不定就是有事耽搁了。”
……
比赛开始,周围的呼喊声大了起来。程昀沉默的一杯一杯的往嘴里灌,到最后只剩下他和另一个人。
那个人被他的毅力给折服,还是认了输。
这时候程昀已经不知道和了多少杯酒,只一味的重复往嘴里灌的动作。还是服务员叫他,他才知道自己赢了。
他手颤抖的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手链盒,脚步凌乱的上楼。
在众目睽睽下他走到苏时染的面前,递出手上的盒子,“你要的手链。”
看着面前人眼神飘忽就连站稳都是勉强的样子,苏时染皱了皱眉,心中莫名的有些闷。
直到程昀疑惑的又往前递了递,她才回过神来粗暴的躲过盒子。
手链被苏时染小心的带到的王行简手腕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抬头问苏时染,“时染好看吗?”
苏时染看着那条手链,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程昀狼狈的样子。顿时感觉到一阵烦躁,一把将手链又摘了下来。
“丑,不要戴这么廉价的东西了,改天我去给你买更好的。”
就这样程昀用半条命赢来的手链被她随意丢在地上,他垂了垂眼,蹲下身捡了起来。
“我去趟洗手间。”他对着苏时染说。
话音落她头也没回,应该是没有听到,程昀也没再管直接扶着墙去了洗手间。
一到厕所他就吐的昏天黑地,到最后他几乎以为自己连苦胆倒要吐出来了。
吐完之后他走到洗手台,从镜子里看见自己发丝凌乱、脸色潮红,自嘲的笑了一下,想:怎么这么狼狈。
……
“我说了四十分钟,你都迟到多久了?行简饿坏了,你担当的起吗?”
虽然他迟到了,但现在刚好是十二点午饭时间。除非是王行简他没吃早饭,不然怎么可能会饿坏。
程昀把饭盒放在办公桌上,一副乖顺的样子没有说话,放下他就要离开。
“我让你走了吗?把菜摆出来。”苏时染叫住他,又是命名的口气。
他深吸了一口气,听话的转身去把菜一一摆出来。
有时候他都怀疑,苏时染的父母是不是把他找来给她当保姆的。
因为苏时染几乎像个巨婴一样,事事都要他做,不论是饭菜还是日常的一些事。
菜刚摆好,苏时染又说,“去给我接杯咖啡。”
他习惯照做,刚走出办公室就听见王行简的声音,“时染我也去。”
身后传来脚步,程昀没有回头,径直走到咖啡机前。
王行简在他旁边站定,语气漫不经心好像势在必得“虽然你和时染结婚了,但她爱的一直都是我,你也知道吧?”
程昀磨着咖啡粉,头也不抬。他当然知道,和苏时染结婚的时候就知道了。
而王行简看着他这幅岿然不动的摸样,直接沉了脸色,以为他这是在挑衅。
冲好咖啡程昀端着回了办公室,没有管跟来就为了挑衅的王行简,也没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恨意。
走到门前程昀刚推开门,身后慢吞吞走的王行简突然加快速度走过他身边,同时狠狠地撞了他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