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办公室里,叶寒渊情迷意乱地搂着谢意欢的腰,身上的单薄丝绸缎衣被凌乱扔在地上,线条流畅的腰背被素白十指抓出痕迹。
“寒渊,再快点儿。”
谢意欢紧紧抱着叶寒渊,语气却依旧清明冷静,仿佛此刻旖旎与他无关。
叶寒渊看着近在咫尺的美眸,任由失序的心脏在攀升的快感中乱跳,眼中满是对女人的爱意。
到达极乐后,叶寒渊立刻被她掀开,眼眸冷漠地从他身上一滑而过。
“明天明轩就回来了,你知道轻重。”
叶寒渊点点头:“明日的接风宴已经安排好了,菜品都是按照沈先生的口味做的。”
谢意欢打量了他一眼:“明轩这次回来,我就要跟他结婚了。”
这句话让叶寒渊如同冰水浇头,他有些迷茫地抬头,嘶哑的喉咙发不出一句质问的话。
“明轩身子弱,是沈首长骄纵着养长大的,我当兵多年,怕婚后不能让他尽兴,才借你来练练手。”
“以后你就安安分分做我的警卫员,如果让明轩知道了这件事,我定饶不了你,你也不必再留在我身边。”
“我不需要一个不听话的泄欲工具。”
谢意欢一边翻看文件,一边冷声警告。
等叶寒渊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后,女人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不耐烦。
“听懂了吗?”
……
“叶同志,我们军区的男兵人员定了蒋排长,你有这份心,以后还有机会。”
叶寒渊早已想好理由,此刻有理有据地说道:“司令,蒋排长与未婚妻原本已经定好下个月结婚,如果参加维和部队,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
“我无父无母,没有牵绊,是最合适的人选。”
司令听了他的话,也犹豫了起来:“你是意欢的警卫员,这事她知道吗?”
叶寒渊的心里泛起苦意:“谢团长一心为国,作为她的下属,我也义不容辞。”
司令见他态度坚决,也顺水推舟做了个人情,更换了人选。
“叶同志,我会将你的意愿上报,如果没问题,十天后你就可以出发了。”
第二日一早,叶寒渊开车送谢意欢去机场接沈明轩。
在往来的人群中,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位谢意欢心尖上的男人。
头发用发胶抹得晶亮,一身白色的西装衬得身姿挺拔面容英俊。
叶寒渊垂头看了一眼自己墨绿色的军装,古板规矩,与沈先生天壤之别,难怪谢意欢那么多年依旧对他念念不忘。
“意欢。”沈明轩秀眉弯起:“我回来了。”
叶寒渊看着不苟言笑的谢意欢如同寒冰融水,眼神中是掩盖不住的开心和喜欢:“明轩,路上可好?身体怎么样?饿不饿?”
沈明轩笑着一一回复,目光触及谢意欢身后如同木桩似的叶寒渊:“意欢,这位就是你在信中说的那位警卫员先生吧?”
叶寒渊立刻立正敬礼:“沈先生好,我是谢团长的警卫员叶寒渊。”
……
“叶寒渊!”谢意欢大步走过来,高挑的身形压迫感十足:“你怎么办事的?这点东西都拿不了,你配当一名军人吗?”
一通指责让叶寒渊从头冷到脚,他白着脸解释:“不是,刚有人撞我......”
沈明轩走过来,故意扫视了一眼四周:“寒渊哥,撞你的人呢?做错了事怎么不停下道歉?”
叶寒渊回头正要指证,却发现那人早已混进了人群中找不到了。
谢意欢见他说不出来,断定是他故意找事:“这么大块空地偏偏来撞你?叶寒渊,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的行为严重违反了部队纪律,回去之后给我写一万字检讨!”
两人的着装本就显眼,她这怒喝回响在大厅,引来不少人好奇地观望。
叶寒渊心中的苦涩蔓延开来,刚被撞到的右手还在不受控地颤抖,但凡她仔细看一眼都不会说出故意两个字。
可叶寒渊也知道,谢意欢根本不在意自己,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他摔了他未婚夫的小提琴。
“好啦,我相信寒渊哥不是故意的,意欢,我们走吧。”沈明轩牵住谢意欢的手,带着她继续往前走,像是故意帮他解围一般。
果然谢意欢无奈地看他:“你啊就是太善良宽容了,要是现在在军区,他早就被我罚跑十公里了。”
“意欢不要生气嘛,一会儿我给你拉小提琴。”
忍痛将两人送到饭店,叶寒渊本想在包厢门口站岗,沈明轩却喊住了他。
“寒渊哥,一起吃吧。”
叶寒渊摇了摇头:“沈先生,我还在执勤,你和谢团长吃吧。”
沈明轩也没有强求,与谢意欢走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