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紧张的急诊室外,夏见星坐在冰冷的椅子上,盯着“急诊中”三个字出神。
妹妹被送进去一个小时了,还没有动静。
“夏见星——”
啪!
夏见星刚看清眼前的人是谁,脸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细密的疼沿着皮肤蔓延,她捂着脸,没有说话。
眼前的人,俨然是她的母亲,吴桂芬。
“你说,你为什么把若宁推下楼?!”
吴桂芬的眼神里透着狠厉,而夏见星倔强地抬起头,看着她。
为什么,母亲总是护着妹妹,而她总是像个局外人?
“我说了不是我。”夏见星早已习以为常,冷漠开口。
“你还撒谎,陈妈都说她看见就是你推的若宁!你说,你是不是因为嫉妒若宁和贺桉在一起了?”吴桂芬拿过手上的包,朝着夏见星砸过去。
夏见星还没来得及躲,背上就被结结实实地砸了几下。
她一把抓住了吴桂芬的手,“你明明知道当年是贺桉......”
“你胡说什么?!当年明明是你给贺桉下药,被若宁看见了,现在伺机报复,你根本就不配做夏家的女儿!”
……
“妹妹还躺在里面,你在手术室外抓住我的手,这才叫雨露均沾吧?”
夏见星笑着回应。
手腕被他攥的发红,夏见星一把甩开陆贺桉的手。
“妈,这是我最后一次配合你!以后,我再也不会听你的安排了!”
夏见星眼神并没有看着吴桂芬,只是直直地盯着不远处的楼道。
夏见星蹒跚的脚步往回走,脑子里却都是陆贺桉冷漠的眼神和厌恶的神色......
他回来了,她也应该从家里搬出来了吧。
吴桂芬说得对,现在的陆贺桉婚姻幸福美满,又有她什么事呢,不过是个小丑罢了。
嗡嗡。
看见来电显示,夏见星才笑了笑,换上轻松的语气:“囝囝,你要听顾叔叔的话......嗯,我也爱你。”
挂了电话,夏见星神色温柔,她决定回夏家收拾行李。
既然和妈妈摊牌了,她继续留下不过是自取其辱。
收拾完了行李已经是下午两点,夏见星站在烈日的暴晒下等着车,等到的却是刚从医院回来的陆贺桉和夏若宁。
“姐姐你收拾行李这是要去哪儿?你该不会是怪我吧,昨晚都是我不小心,求求你别走了......”
夏若宁虚弱的坐在轮椅上,却挣扎着起来去拉夏见星的手,“你和谁在一起本来就是你的私事,以后我再也不多嘴了,你别走行不行?”
……
陆贺桉鹰隼般的眸子眯了起来。
原来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别的男人出去同居。他搂着若宁的胳膊收紧了,目光深邃,如同一潭神水让人捉摸不透。
他浑身散发着生冷的气息,夏若宁担心的攥紧了拳头,希望夏见星以后真的能在他们的世界消失。
夏家坐落在半山腰上,从这里走出去要至少三十分钟。
夏见星提着行李箱一步一步艰难的走,自己还是这么可笑。
她早该知道的,妈妈从小就偏心妹妹,仿佛自己是捡来的一样。
五年前的事情......
算了,终究是自己和陆贺桉没有缘分,夏见星自嘲,她现在只想和囝囝一起好好过日子。
呲——
黑色的保时捷稳稳地横在自己眼前,夏见星顿住脚步,笑出了声:“你这是真的舍不得我走?竟然开车来追?”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男人利落的开门下车,他西装革履,自己则是风尘仆仆。
听着他冰冷的询问,夏见星心跳陡然乱了一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妹妹现在还坐在轮椅上,你应该去照顾她而不是纠缠我吧?”
“纠缠?”
陆贺桉细细的咂摸着这个词,讥讽的笑出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