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去做了,这笔钱就是你的了……”
漆黑的房间里,男人的喘息和女人隐忍的shen吟交织。
林辛言煞白着脸,忆起那个中介的交代,她狠狠咬住自己的手,即便痛得浑身颤抖也不痛呼一声。
今天是她十八岁的生日,在这最美好的一天,她却不得不……
但是只要能救妈妈和弟弟,她愿意用她的性命去换,只是这一层膜罢了,没什么……
林辛言自我安慰着,却依旧在男人强健的体魄下哭湿了枕头。
这一夜痛苦而漫长。
终于在男人停下动作沉沉睡去的时候,林辛言费力地推开他,套上衣服跌跌撞撞地走出房间。
手机短信里也显示了资金到账的提醒。
顾不得身子的疼痛,林辛言快速朝医院奔去……
酒店大厅里,戴着墨镜的白竹微焦急地等待着。
远远看到一个小身影跑出门,白念之立马迫不及待地上楼,开门进了宗景灏所在的房间。
房间里靡靡暧昧的气息还没消散,床上的男人也睡得正沉。
白竹微迅速脱去所有的衣物,在自己身上掐住一个个红色青紫的痕迹,上床钻进男人的怀抱。
描绘着男人俊挺的面庞,白竹微的眼神里满是兴奋的光。
……
林辛言看着记忆中的父亲,眼底满是讽刺。
时隔八年,她依旧记得清楚他逼着妈妈和他离婚的场景。
那一年妈妈怀着弟弟,被登门入室的小三欺负打压。
结果这个狠心的男人根本不理会妈妈的哭喊申讨,直接把他们丢到这人生地不熟的A国,十年来不闻不问。
在这里,他们没有亲人,没有钱,度过了一个又一个艰辛的日子。
后来弟弟出生,三岁时发现患有自闭症,本来就拮据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她和妈妈到处给别人打零工,还算能过活。
可是一场车祸,彻底把他们推入了绝路。
妈妈和弟弟重伤,她连医药费都交不出,林辛言只能卖了自己换取治疗费用,但是弟弟依旧走了……
而她所谓的亲生父亲根本不管他们的死活!
林辛言站在门口,她的手紧紧攥着手中的饭盒,面无表情地对所谓的父亲说:“嫁人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
林国安看向门口,对这个长得干巴巴瘦的只剩骨头的大女儿一点都看不上,蹙眉问:“什么条件,你说。”
“按照你说的,接我和妈妈回国。除此外,把属于妈妈的东西全部还给我们,我就答应你嫁过去。”林辛言反反复复攥紧手,慢慢才平静下来。
虽然常年不在国内,但是小时候她就听说过B市的宗家。
宗家家族庞大,坐拥千亿财富,宗家的少爷自然是尊贵。
这么好的事情,林辛言绝对不相信会落到自己头上。刚刚妈妈说什么废人,估计是那个宗家大少爷身体有什么缺陷。
……
林辛言心脏一缩。
原来已经麻木的心还是会抽痛……
“快点,宗家人快到了,别磨蹭。”
林辛言和妈妈安抚好妈妈后,跟着林国安去了一家高档的女装店。
在服务员的推荐下,她拿了一条浅蓝色的长裙往朝着试衣间走去。
“啊灏,你必须娶林家的女人吗?”女人的声音隐隐透着委屈。
林辛言忽然听到声音,目光朝着旁边的房间望去。
透过门缝,林辛言看见女人搂着男人的脖子撒娇,“阿灏,你不要娶别的女人好不好?”
宗景灏望着女人,似乎有几分无奈。
这是他母亲给他定下的婚事,不可以反悔。
但是想到那晚,他又不忍心让她失望。
“那晚,是不是很疼?”
一个多月前他出差A国考察项目发生意外,是白竹微做了他的解药。
他自己知道当时有多控制不住。
都说女人第一次很痛,他又不曾怜惜,可想而知她得多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