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啊!”
秦龙缓缓醒来,只觉一股寒风如利刃般刮过,全身忍不住颤抖起来。
他发现自己躺在白雪皑皑的山林中,四周除了白茫茫一片,再无其它。
这里的寒冷与他记忆中南非丛林的炎热完全不同。
“不对啊!我怎么到这里来了?”
秦龙一脸纳闷。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身为特种军医,昨天还奉上级命令,随同特种部队与恐怖组织作战。
在抢救伤员时,不幸被恐怖组织的重火力机枪扫中,本以为生命就此画上句号,却没想到还能再次醒来。
此时,一股强烈的饥饿感从腹中传来,秦龙只觉得浑身无力,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费力。
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粗糙且满是冻疮的双手,以及身上那件打着许多补丁的单薄小外套,心中满是不可思议。
“我这是怎么啦?竟然从特种军医变成了穷山民。”
然而,又冷又饿的处境让秦龙无暇惊讶,他的脑海中残留着一段不属于自己的陌生记忆。
通过这段记忆,秦龙最终确认自己重生了,这里是1979年华夏东北的深山老林。
原主与他同名同姓,是个普通山民,家里靠种地渔猎为生。
今年天气干旱,粮食大幅减产,上个月的一场大暴雪更是让物资严重匮乏。
……
就在秦燕为秦龙担心不已时,野猪一口咬向秦龙的脖子。
“惨了,这下哥哥完了!”
秦燕绝望地闭眼,心里像被刀扎一样疼。
千钧一发之际,秦龙顺手从身上取出一根尖锐的木桩。
他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野猪两眼正中下方狠狠刺去。
这可是野猪的要害部位,秦龙的木桩尖头扎得很深。
野猪毫无防备,疼得嗷嗷大叫,赶紧从秦龙身上翻滚下来。
秦燕没想到哥哥竟然用木桩尖头扎伤了野猪要害,转忧为喜,大声夸赞:
“哥,你真是威猛猎人!”
被小妹夸赞,秦龙热血沸腾:
“小妹,接下来,咱们把这头野猪引入‘地狱’......”
秦龙左手抱着秦燕,右手拿着菜刀,直面受伤的野猪,慢慢往陷阱边退。
他将半个窝头轻放在陷阱上,抱着秦燕退到离陷阱十米的地方。
“哥哥,那可是我送给你的口粮啊!”秦燕十分心疼半个窝头。
秦龙幽默一笑:“咱们用这半个窝头捕S野猪,吃野猪肉,不更香吗?”
……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秦龙的手掌重重落在奶奶孙二娥的脸上。
这一巴掌来得猝不及防,孙二娥只觉两耳嗡嗡作响。
整个人头晕目眩,身子摇摇晃晃,险些栽倒在地。
母亲唐腊梅长期遭受恶毒公婆欺凌,一直选择默默隐忍。
此刻,意外看到儿子回来,还为自己出了这口恶气,唐腊梅心中特别解气。
唐腊梅看着儿子,眼中满是激动,泪水夺眶而出。
“娘,奶奶欺负你,这一巴掌我替你还回去!”
“奶奶,你要是再敢冤枉我娘、欺负她,就别怪我不客气!”
秦龙眼神中透露出的凌厉,让孙二娥不禁瑟瑟发抖。
“好你个不孝孙子,竟敢打奶奶?简直翻天了!你不是去深山了吗?怎么没被野兽给吃了?我看你肯定啥猎物都没打到,回来只能挨饿!”
孙二娥一边叫嚷着,一边用言语来挽回自己的颜面。
就在孙二娥嘲讽秦龙时,母亲唐腊梅却温柔地安慰儿子:
“儿呀,就算没打到猎物,只要你和燕燕能平平安安回来,娘就算煮树皮吃,心里也是高兴的。”
说着,唐腊梅便要去拿树皮下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