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
深冬,大雪。
一辆军用吉普行驶在白雪皑皑的路上。车两旁齐刷刷站着两排人,一眼看不到头,全部全副武装,目光坚定的注视着车辆。
“敬礼!”
“恭送战神白将军,一路平安!”
喊声振彻天地,犹如平地惊雷。
车后排,白泽双目微闭,似乎对车外的一切都不在乎,不过那眉宇间却透出一丝S气。
“用最快的速度去机场!”
路两边刚没有了其他人的身影,白泽旁边一个英气十足的人就催促着司机。
这年轻人是白泽在战场上有着过命交情的兄弟赵云。
话音刚落,只见车后卷起漫天雪渣,车辆消失在风雪中……
两人坐上了飞机,白泽才开口:
“赵云,南疆才是你的用武之地,执意跟我回去对你的前途……”
“将军,我的命都是你给的,你在哪儿我在哪儿!我虽与秦飞大哥素未谋面,但将军的事就是我的事!”
白泽还没说完,赵云就已打断他的话。
……
“将军你看……”快要走出专用通道时,赵云就朝着齐清江的方向使了个眼色。
毕竟这辆飞机上能够走专用通道的只有他们两个。
“将军这个称呼只属于南疆!”白泽冷冷的说到,
像是没看到齐清江一样,径自朝前继续走。
“白……大哥?”赵云试探性的喊了一声,看白泽不动声色,这才放下心来。
就在这时,那老者身子微微一颤,快步朝前走了上去,齐清江也赶紧跟了上去。
“少爷,您终于回来了,老爷特意交代请您回去继承家产,并为当年的事向少爷您……”
白泽本来并为停下脚步,但就在这时,却忽地站住了,终于转头看向了老者。
与此同时,赵云明显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场,像一座大山,压得自己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也只有他知道,这种气场只出现在战场……
这种气场硬生生将老者没说完的话给压回了肚子里。白泽冷冷的盯着老者,冷笑一声。
“当年是谁逼死了我父亲,当着全族人的面把我和母亲赶出家门?”
“当年是谁让我永世不得用萧这个姓氏?”
“当年是谁让我在大雪中跪了一夜,却不肯拿出半分钱为母亲治病?”
“当年是谁在我母亲去世后,却只丢下一张破草席给我?”
白泽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激动和愤怒,但赵云知道,此时此刻的白泽才是最可怕的。
……
赵云一听,就要冲上前去,被白泽一把拦下:“走!”
两人到了老宅前,虽然之前这老宅也算是豪宅了,不过现在看起来却显得十分陈旧落魄,门口连个保安也没有。
走进院子里,里面停着一辆奔驰,这让白泽的心情略微好了些,看来秦霜过得还不算太差。
大厅里熙熙攘攘的,聚集了不少人,都是秦家的一众亲戚,有说有笑的,都没注意到白泽和赵云,难道今天是什么重要日子?
“哎哟哟,张少爷,这怎么好意思呢!”屋里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这正是她的亲丈母娘张翠。
“伯母说哪里话了,你我都姓张,说不定祖上就是一家人呢,咱们这可是亲上加亲了啊!”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是啊是啊,还是张少爷会说话!”
“那可不嘛,谁不知道张少爷在咱们宜城那是一表人才呀!”
大伙儿都在拍着马屁。
白泽明白过来,秦霜还有个妹秦雪,看来这张少爷是提亲来了,难怪这么热闹。
“妈!我回来了!”白泽喊了一声,径自朝大厅走了去。
这下大家才看到白泽。
“这不是白泽那个废物吗?他……他怎么回来了?”
“是啊,不是死在南疆了吗?”
“你这个丧门星,还有脸回来?”张翠先是一愣,定睛一看居然是白泽,气冲冲的就冲了出来,满脸堆怒的看着白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