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眠,虽然寒洲那日故意害我扭伤脚,可你就这么把他送到城东那个坡脚寡妇床上,你也舍得?”
陆寒洲来到营长办公室时,洛雨眠正在与司令少爷陈嘉年**,放满军务资料的办公桌上搭着一件雪白衬衫。
两人毫不避讳地在军区里面欢好,声声娇喘密密麻麻像是乱箭扎在他的心上。
陈嘉年柔声轻喘,可话语却带着毒。
“他?我早就睡腻了,仗着跟我领了证整天管东管西,这次还伤了你,我定然不会像之前那样放过他。”
洛雨眠一边与他缠绵深吻,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语气中满是恶意:“况且这事过后,我才能以通奸的理由跟他强制离婚。”
“嘉年,欠你的位置,我一定会还给你。”
紧接着,里面又传来一阵颠鸾倒凤的凶猛动作,陈嘉年幸福地将她搂在怀中。
“雨眠,你放心,你想要的团长之位,我会让我爸给你提上去。”
两人你来我往的语句如同一柄尖刀,击碎了虎口脱险的陆寒洲最后一丝妄想。
泪水迅速模糊视线,就在不久前,他在一间泛着恶臭的房间醒来,一睁眼就看到了王寡妇丑陋猥琐的脸。
还没等他反应,王寡妇就饿狼扑食般向他袭来,身上一阵阵恶臭熏得人睁不开眼。
他中了药浑身发软,费尽力气才将人推开,正要往外跑时,王寡妇大喊了一句。
“跑什么跑!是你女人把你送来我这来的,你以为回去了她会放过你?”
陆寒洲不可置信地回头:“你说什么?”
……
“我知道你母亲殉情对你打击很大,你能想开我很欣慰。但你家就剩你一个人了,你确定要这么做?”
“首长,父死则子承,父亲为国捐躯,我是他的儿子,不该逃避,我也想为爸爸报仇。”
当年他父亲卧底在A国总统身边收集情报,被叛徒出卖后在A国受极刑而死,还发动在国内的间谍追杀他和陆母。
陆母殉情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要以死保全他的命,而军部为了保护陆寒洲,最终决定将此事掩盖,不对外公布陆家的真实身份。
军徽之下,陆寒洲眼眶泛红似血,让首长不由自主也受到了感染。
“好啊,能有这份思想觉悟,看到你就像看到你父亲当年。”
“陆寒洲同志!”
“到!”
“我给你五天去考虑,时间一到组织将会抹去你的身份,不会留下任何档案,届时也没有退出的余地。”
陆寒洲走出办公室后彻底松了口气,还剩五日,他便可以离开这里,前往属于自己的新天地。
可还没等他走出军区,洛雨眠却突然出现挡在了他的面前。
“陆寒洲,你怎么在这?”
看着他背后的首长办公室,洛雨眠精致的眉目闪过一丝阴霾:“你去找首长了?你说了什么?”
陆寒洲深深吸了口气,似乎在强压着什么:“你觉得我能说什么?”
洛雨眠哽了一下,又不能当众暴露出自己已经知道他失身的事,难得柔了声音哄道:“好了,这里不是你一个无知村夫该来的地方,赶紧回家做饭,我今晚回家陪你。”
……
洛雨眠一把抓住陆寒洲的手腕,那串透蜜的琥珀佛珠在白皙的手臂上分外显眼。
“在我眼皮子底下,你还敢偷盗?”
陆寒洲皱眉,想要甩开她的手:“我没有偷,这是我自己的。”
陈嘉年气得跺脚:“都这时候了你还嘴硬!你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怎么可能有成色那么好的琥珀!”
陆寒洲没想到陈嘉年敢明目张胆说瞎话,沉声道:“这是我妈留给我的!”
陈嘉年泪眼汪汪地看向洛雨眠:“雨眠,这是我的......”
陆寒洲一急,另一只手抓住洛雨眠的衣服:“雨眠,这真是我妈留给我的,不信你可以——”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手腕一阵剧痛,腕骨被洛雨眠击打脱臼。
“嘉年,我按住他,你来拿回你的佛珠。”
陆寒洲小脸疼得惨白,看着两人连连后退:“不要,我求你们了......你们想要什么都可以,唯独这个佛珠不行。”
洛雨眠啧了一声,捂着他的嘴将他死死摁在墙上,余留一只脱臼的手掌在惊恐地摇摆。
陈嘉年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上前抓住佛珠往下推,琥珀珠子狠狠顶在错位的骨头上,疼得陆寒洲浑身一颤,不停地用力挣扎。
“寒洲哥,谁让你偷戴呢,拿自己不配拥有的东西,是会遭报应的。”
陈嘉年掩下眼里的恶毒,用力一扯,将手钏拿了出来。
陆寒洲惨叫一声,那截手腕彻底脱落,死气沉沉地吊在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