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陆河像以往一般坐在客厅等待。
北方冬夜寒冷刺骨,他坐在壁炉旁,静静地看着火焰燃烧。
九点十五,温蔓回家。
大门开启的一瞬间,刺骨的寒风钻进陆河的衣襟。
他揉搓了一下激起的鸡皮疙瘩,温声道。
“回来了。”
温蔓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将手中的东西随手放在桌子上,像是施舍。
“从外面带回来的,你吃吧。”
陆河顿时有些意外。
温蔓给他带东西的次数少之又少,这次是怎么了?
可温蔓并没有多余的解释,放下东西后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紧盯着手机,秀眉微蹙,看上去情绪不佳。
越过温蔓走到桌前,陆河看到熟悉的包装,眉头一跳。
缓缓扯开盒子上的丝带,他看到里面的杏仁酥,不禁有些自嘲。
果然如此啊......
海城老字号的杏仁酥,价格昂贵,每天限售,想要的人必须提前约号。
……
第二天,陆河要出门办理签证时,正巧一辆加长林肯停在他的面前。
一个身着奢侈潮牌的男人从车上潇洒走下,正是温蔓的弟弟温羽。
温羽一向看不惯陆河,一见到他刚刚还充满笑意的脸上瞬间冷了下来。
“我说你这人怎么没脸没皮的啊?还赖在这不走!”
“我姐已经跟容哥领证了,人家是合法夫妻!你在这算什么?”
“怎么,当不成我姐夫,还想做我家的狗啊?”
今天早上温强已经联系过陆河,如果顺利,这个月末他就能彻底离开。
因此,此时陆河并不打算与温羽争吵。
而是转身离开。
温羽见到陆河如此,只觉得自己的话被当成了耳旁风,瞬间火气就上来了。
他上前一拳砸在陆河的背上。
“我跟你说话呢!你耳朵瞎了?还是嘴聋了?见我不知道打个招呼?”
曾经陆河因为温蔓的原因对这个温羽多有纵容,这才让温羽的气焰越来越嚣张放肆。
每每见到他,不是出言辱骂他,就是故意给他难堪。
如今他对温蔓已经死心,更不需要再讨得问家人的喜欢。
……
没有想到陆河这般大方。
甚至大方的令人不可思议。
即便是温蔓再不关心陆河,也察觉到了不对。
“你......”
她想说些安抚的话,可这么久以来,她都从未对陆河说过什么暖心的话。
这一时片刻,当然也无法开口。
陆河不知道温蔓的心思,而是面色平淡,甚至对着温蔓和容琤展露了一丝微笑。
“两位还有事吗?没有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不等温蔓和容琤答应,转身离开。
情急之下,温蔓忽然想到了什么,对着陆河道。
“今天是我们的五周年纪念日,晚上你好好准备一下......”
陆河脚步一顿。
是啊,今天是他们的五周年纪念日。
如果不是温蔓提起,他差点忘了。
以往四年,他都会提前准备好礼物,做上一桌子的饭菜等着温蔓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