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不要过度窥探你的另一半,好的婚姻都是各过各的,绝对的忠诚是不存在的。
该演的戏要演,该装的糊涂得装,该和解的和解,该牵线的牵线。
婚姻本就是一场合作,谁先睁眼,谁就输了。
所以......周春花决定要做那个睁着眼赢的人!
“周春花!你到底想干什么?方便面!方便面!谁一天三顿,顿顿方便面啊?”
周春花回过神来,直接笑了。
“你不想吃泡面?不是你说这么吃有营养的吗?你不说你年轻的时候都捞不着吃吗?生病就得吃好的!得吃有营养的!”
看着婆婆咬牙切齿又不敢发作的样子,她就觉得解气。
不过......这才哪到哪!
操劳半辈子,结果呢?都快五十了,她男人居然在外面养了小三!
三天前周春花也不是这么癫的。
结婚二十多年,她便咬着牙做了二十多年远近闻名的孝顺儿媳。
操持家务,孝顺老人,哪一件做得不漂亮?
她图什么?图的不就是廖南星对她的爱,对婚姻的忠诚吗?
如今这都成了泡影,那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
单人病房。
周春花站在门口,听着里面婆婆大倒苦水,顺带着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要廖南星和她离婚。
冷笑一声,她推开门进去。
结果就这么巧的和苏木撞了个面对面。
她扬起巴掌一大耳刮子扇在苏木脸上。
那细皮嫩肉的小脸蛋,霎时间就红肿出一个巴掌来。
“木木!”廖南星一把将人拉去身后。
那架势,就跟老母鸡护小鸡崽似的。
周春花心里一阵恶心,还没放下的手再次扬起,同样甩了廖南星一个耳光。
“你、你打我?你疯了吗?”
“我疯了?我要真疯了,就直接给你们这俩不要脸的恶心玩意一刀送走,让你们提前百年好合!”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好聚好散。”廖南星压低的嗓音,带着知识分子那股子清高。
苏木也泪眼婆娑,楚楚可怜。
“师娘,对不起!我、我知道自己犯了错。可、可感情这件事上,从来就没有对错不是吗?而且,我、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求师娘成全。”
真好笑,明明苏木才是那个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她才是那个在这场婚姻里唯一受到伤害的!可苏木的样子,反倒是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
“周春花你脑子有病吧?我儿子辛辛苦苦挣的钱,为什么给你啊!”
“为什么?那为什么你们的臭鞋烂袜子,得让我给你们洗啊?为什么我收拾好的房间,你们要住啊?为什么我刷的马桶,你们要用啊?
这做生意还讲究投资要有回报呢!我付出心力和二十多年的光阴,你儿子不愿意拿忠诚回报我们的婚姻,那就拿钱好了!
怎么?不愿对家庭忠诚,还想一分钱不掏?我周春花额头上顶着好欺负三个字吗?
行啊!那这婚我还就不离了!我倒要看看,这有些人,有些事,等不等得及!”
婆婆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而苏木一脸楚楚可怜的仰视着廖南星,眼角滑出来的泪珠子,跟精心画上去的一样。
不得不说,苏木是懂男人的,尤其是懂廖南星。
这不,廖南星立马搂着她,满眼心疼的替她拭去脸上的泪珠。
“别担心,有我呢。”
苏木点头,廖南星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周春花厌恶皱眉,同样的话,廖南星也对她说过。
原来对不同的人说同样的话,也是可以做到表情和语气都一样的!
看着二人你侬我侬的样子,周春花胃里一阵翻涌,强忍恶心道:“廖教授,你倒是给句话啊?不会是舍不得你嘴里的黄白之物吧?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眼里只盯着那些庸俗的东西!”廖南星的声音冷如冰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