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医院。
温雪刚换下白大褂,一个脸色绯红的小护士匆匆跑进办公室。
“温医生,不好了,刚送来两个紧急病人,需要您过去看看!”
“两个病人?我一个人一次负责两个?”
温雪皱眉。
小护士面露尴尬,眼底又闪烁着八卦的光。
“哎哟,据说是夫妻......
需要您再看看男女方的状况......好像会有后遗症。”
“现在的小年轻真会玩。”
温雪也跟着吐槽,接过护士递来的病历本,看到上面的名字,轻笑一声,同名同姓的人真多。
然而,走到病房门口,听到里面熟悉的声音,身体浑然僵住。
“景深,太好了。”
女人的声音又娇又媚,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的脸色一僵,这声音分明是程景深身边的助理白茹茹。
此刻,她的丈夫,程景深正在病房内,和助理**:“你啊,叫你别用研究所的东西做乱七八糟的,真把我害苦了。”
“略略。”白茹茹娇俏吐舌:“你不是也很喜欢吗。”
……
说完,温雪直接挂断了电话,心疼到滴血,但大脑却逐渐冷静下来。
程家的每个人,明显都知道程景深出轨的事实,只想帮忙遮掩。
而且听口吻,他们可能一直知情,却一直骗她,让她心甘情愿地为程家付出那么多!
程家的所有人,她都不会放过!
温雪没回程宅,而是去了一个很小的两室一厅。
温家破产清算财产后,只剩下这个房子,也是父母留给她唯一的念想。
按着记忆输入密码进门,打开暖黄色的灯,入目满是粉色的温馨装潢,少女气息十足。
温雪喜欢粉色,爱到极致的那种,父母全是按照她喜好设计的装潢。
程景深来过一次这里,还没进来就嫌弃地离开,说她矫情,哪有人一套房子都设计成粉色。
所以后面,她没再带他过来。
而她自己,也因为孩子出生,照顾公婆,到后面根本没时间过来。
简单收拾一番,温雪躺在床上。
这一夜睡得很不舒服,梦里有曾经和程景深在一起时所有的美好回忆,也有他背叛自己的证据,历历在目,又梦到早已去世的爸妈抱着她哭泣,汹涌的泪止都止不住。
起来时,枕头早已被泪水浸湿。
温雪擦了擦红肿的眼,强打起精神,难得画了个浓妆,去了一趟律师事务所。
……
江肆淡淡勾唇,周身的气息突然柔和许多:“我以前是你的患者。”
“抱歉,我不记得了。”
温雪自认为记忆很好,可对眼前的人,她没有一点印象。
“我叫江肆。”江肆主动伸出一只手。
温雪出于礼貌本来想握回去,但现在是她和前夫离婚的重要阶段,这时候和异性保持距离更好。
她假装没看到,自然淡笑道:“江先生,我现在还有些事。”
“离婚是吗?我刚好也在等人结婚。”江肆道,微微低头,目光一眨不眨地看向她。
他是桃花眼,瞳色很浅,又很亮,一直看着她,给人一种他深爱自己很多年的错觉。
温雪感觉自己真是想多了,立刻别开视线,顺带和他拉开距离。
“既然如此,为了避免被你未来妻子误会,你离我远一点。”
“好。”
江肆勾了勾唇,明明是极具攻击力的长相,却是低眉顺目的听话模样。
温雪觉得自己的防备心好像有点太重了,两人站得不远不近,不到两米,又是安全距离。
这时又一辆车停下,程景深下来。
他的脸色难看,身边还跟着同样脸色不太好看,但眼底满是得意的白茹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