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南城人人都知道我是周时琛身边的狗皮膏药,怎么赶都赶不走那种。
三年前他生了一场大病,我主动出现,无微不至照顾他,和他住在一起。
这三年,他一共换了二十八个女伴,被狗仔拍到的亲密照无数,可我还是留在他身边。
每个认识我的人都嘲笑我下贱,嘲笑我倒贴。
可他们没有人知道,我之所以留在他身边,只是因为他身体里有我初恋的心脏。
......
周时琛打电话叫我过去的时候,他正跟最近打得火热的新欢在喝酒。
新欢叫林知意,一脸娇羞地坐在他的腿上勾着他的脖子问他:“周少,我比你那个女朋友怎么样?”
“什么女朋友,她也配?”
“天天穿着一身白色,不知道的还以为给人守孝呢。”
周时琛说着,摸了一把她的腰,笑的风流又暧昧:“哪能比得上你?”
我眼睛都没眨一下,推开包厢门走了进去,站到了他的面前,平静地开口:
“周时琛,我来接你回去。你不能再喝了,对你身体不好。”
林知意靠在他的怀里,面容妩媚:“周少,宋小姐对你可真体贴,果然一叫就到。”
“她这种女人最会装了,表面看着清纯无辜,实际上......”
……
周时琛大步走了过来,一把将我拉往他的方向,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这位先生,你扶着的是我女朋友。”
他说完,直接捏着我的手腕往外走。
那人在我眼中留下一个模糊的轮廓,他站在那里穿着考究的西装,挺拔如松。
怒不可遏的周时琛将我塞到了车里,突然掐着我的脖子。
“宋晚音,长安是谁?”
窒息的感觉叫我越发的难受了。
我不禁开始害怕起来。
绝对不可以叫周时琛知道长安是谁,他那么恨我,一定不会再给我机会靠近长安的心脏。
“说话!”
他用力松开了我,我拼命咳嗽,这才缓过气来,我顾不上身体上的疼痛,低声解释:“他是我们同届的学长,已经不在了。”
哪怕我努力维持声音的平静,但心脏那种锥心蚀骨地疼,还是在时时刻刻拆穿我的伪装。
周时琛冷笑一声,眼中都是刻骨的恨意,他捏着我的下巴,逼我看向他。
“宋晚音,别以为我查不到,我不管他是谁,你这辈子都别想逃离我身边!”
“我要你用一辈子给月吟偿命!”
……
我到时光咖啡厅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放着一个画板,被白布盖着。
预感到了那是什么,我竟然有些不敢向前。
脑海中,浮现出那天......
“音音师妹,我偷偷告诉你啊,我们队长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是一副画,他......”
“哎呦,老大,你咋来了,踢我干啥。”
“长安,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啊,我现在看看呗。”
“不行,生日礼物只能生日在看。不过,音音,你生日的时候我可能没法陪你过了,生日快乐。”
“对了,再见,音音。”
“再见。”
......
我清楚地记得那天的夕阳很红,像是血一眼。
长安一身蓝色的便服,如同他在公大那样,耀眼又阳光。
他倒退着,对我挥了挥手,郑重的跟我说了两遍“再见”。
但那天开始他消失了。
而生日礼物也没有到我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