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文工团团长柳若涵结婚的第五个周年纪念日,她扔下温泽涛,去陪丧偶多年的白月光。
可当他将所有的爱意散尽,打了离婚申请后,柳若涵却死活不愿离婚。
这一次,温泽涛没有心软,他默默踏上了去往大西北的火车,投身新式小麦种子的研发工作。
……
“你去哪?饭都做好了。”
温泽涛端着菜从厨房里走出来,正赶上柳若涵要出门。
她一身文工团军装,头发也特意喷了新潮的发胶。
比他们刚谈对象时还弄得正式。
“今天是张倩的忌日,我去看看。”
她临出门前,还特意地拍了拍身上的灰。
说话时,连眼睛都没看过温泽涛。
温泽涛心知肚明,祭拜好姐妹哪里用得上挑大晚上。
不过又是去照顾好姐妹的老公——她青梅竹马的白月光秦知白罢了。
又是这样,去年也是这样。
温泽涛试图挽回心不在焉的柳若涵:“这么多菜……”
……
回到屋里。
一桌的菜都凉了,温泽涛早就没心情吃了。
餐椅上还放着一份褶皱了的报纸,他看了好几遍。
他转动着电话轮盘,按下了一串熟悉的号码。
那是部队研究所的电话。
他要打给研究所所长李兴国李教授,国家一流的农学专家。
接线的小伙子一听是他,乐呵呵地喊了声温师兄。
“小廖,老师在忙吗?”
话音刚落,电话里头就传来了小廖师弟兴奋的叫唤声。
“老师!老师!温师兄来电话了!”
李老师的洪亮嗓门里也透着高兴。
“小温,你还记得给老师打电话啊?”
难得和老师通个电话,温泽涛和他聊了聊家常,又提了研究所近来的研发项目。
他给出的几句提议,让老师赞不绝口的同时,又埋怨他五年前就离开了研究所。
“你要是想回来啊,研究所随时欢迎你。”
……
李老师告诉他,三天后正好有一趟前往大西北的火车。
他还叮嘱温泽涛,西北的气候环境恶劣,又冷又干,要他做好准备。
温泽涛谢过多年的恩师,放下了电话。
回到卧室,他就从角落里找出了行李箱。
五年前,他收拾行李准备出国留学,就是用的这个行李箱。
五年过去,上面积了厚厚的一层灰,一如他们的婚姻,蒙尘很久了。
他从行李箱里翻出了一张结婚照。
其实都不算结婚照,没有喜庆的红底,没有笑容洋溢的幸福。
柳若涵皱起来的眉头看起来冰冷又勉强,只有他牵强地扯着她的胳膊。
他是十八岁认识的柳若涵,当时她是文工团评出来的进步标兵。
柳若涵穿着笔挺飒爽的军装,呵退了不少他的追求者。
“想谈对象也要彼此尊重,请你尊重温先生。”
五年前,柳若涵突然向他求婚,求他不要出国。
他留下来了,放弃了无比宝贵的学习机会。
脱下做实验的白大褂,为她洗手作羹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