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每一寸肌肤都痛到颤抖!
空气化作了无数细如牛毛的针,每次呼吸,都扎入心肺,针扎般的痛苦,蔓延到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不见天日的天牢中,陆寻的身躯无力地贴在地上,痛苦地痉挛着。
衣衫凌乱,暴露出来的肌肤,尽是血淋淋的伤。
有被巨物噬咬的,有灼烧的,有被利刃切开的,甚至就连胸膛,都被剖开了......
“不愧是天级高手,炮烙,毒蟒,弱水,开胸,凌迟,精气神还是这么足!哈哈哈哈!”
五道窈窕有致的身影站在天牢门前,看着被痛苦包围的陆寻,声音充满了调侃。
“陛下,玩儿够了就放了他吧,反正陆家已经被抄家灭族了,他应该已经知错了!”一个娇俏的声音继续嬉笑道:“待放出之后,就让他以戴罪之身,去我大燕国边境去戍边,顺带退大越国来犯之敌!”
陆寻双眸恍惚,眼眸已经被汗水覆盖。
用尽全力,死死地盯着那五道窈窕身影。
却只能看到一片模糊!
陆寻,大燕国陆国公最受宠的小孙儿。
诗词歌赋,武功修炼,甚至乃至兵法,都已臻至大成!
整个大燕国公认的第一天才!
……
轰!
慕容嫣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微张开,不可思议地看向陆寻。
花月楼,乃是燕都最大的花楼!
上到官员世家,下到贩夫走卒,只要有钱,都可以在那里玩儿的痛快。
他怎么敢的!
福伯看向陆寻的眼神,充满了欣慰。
果然,不愧是老国公的孙儿!
“小公爷......你......你这是欺压民女!”慕容嫣气鼓鼓地,脸上那被刻意抹上去的灰尘都弹落了一些。
“民女?”陆寻冷笑一声,眼眸冰寒:“民女如何能在团团围攻之下,衣衫全都被划开,身上却一点伤都没有?”
“你身上这布料,乃是翡翠布庄的顶级蚕丝,价格不菲!民女劳作一辈子,怕是连你身上的衣物的一片袖口都买不起!”
能够将手伸进国公府的,也就只有前世慕容嫣称帝之前,站在慕容嫣背后隐藏的很好的那个势力了!
如今的一切,也都是他们安排的!
如此明显的谎言,上一世的自己居然完全看不穿!
现在想想,除了愚蠢之外,或许自己也是被慕容嫣的容貌所吸引了吧......
自己可真蠢!
……
“咦?那边是有杂耍吗?怎么那么多人围观?”
“你不知道?我可是刚过来,听说,是有一个刺客假扮民女,意图袭S陆小公爷,被拆穿以后还假装皇族,现在被陆小公爷打断了手脚,全城巡游呢!”
“陆小公爷可是出了名的乐善好施,咱们平头百姓哪个没承过陆小公爷的情?有啥冤情找陆小公爷比找刑部好使,竟有这等狼心狗肺的东西去袭击陆小公爷?”
“小声点,我听人说,说不定是之前陆小公爷仗义执言时,得罪了某些位高权重的奸佞,这刺客定是他们派来的!”
“不行,我刚买的鸡蛋,得去丢几个!”
“等等我,我这里还有前几天没卖出去的烂菜叶子,一起丢!”
......
看着全身挂满了臭鸡蛋与烂菜叶的慕容嫣,陆寻攥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抹幽冷。
陆家满门忠烈。
爷爷陆远方乃是三朝元老,为大燕国立下汗马功劳,被奉为国公!
敌国大军来袭,大燕国被打到节节败退,甚至主将叛逃,陆寻的父亲陆沉,临危受命,拼死阻敌,最终战死沙场。
老国公陆远方,在经历过老年丧子的痛苦之后,再次披挂上阵,将敌国大军击退,留在边境镇守,保了大燕国十五年和平!
陆寻这位小公爷,也因乐善好施,喜欢帮普通人打抱不平,在燕国颇有美名。
祖孙三代,代代忠良。
结果扶慕容嫣这个蛇蝎毒妇上位之后,竟以莫须有的通敌之罪,将陆家抄家灭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