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近中秋,极北的国境线已是万物凋敝,大雪飘飞。
前沿哨所的瞭望塔上,叶轩极目远眺,刚毅的脸上尽是思念和沧桑。
楚凌歌肃立在旁,一身戎装,英姿飒爽。
肩章上将星交相辉映,精致的面庞中透着难掩的激动。
“将军,一别两载,欢迎回家。”
“凌歌,我先解战甲,后下死狱。依照盟约,再不能提戟扬刀,征战沙场,还是换个称呼吧。”
楚凌歌眉头轻蹙,改口的同时递过去一个白玉锦盒。
“教官,解甲是因追S贼寇,下狱是解边境困局,您没有错。”
“前是军功,后是国勋;国之大器,莫不如是。首长要我转交的东西,就是对您功绩的最大嘉许和肯定。”
锦盒当中,一帖一印。
将帖镶金,帅印雕龙。
前者,代表着叶轩从今日起正式入驻名将阁,其名永远高悬于名将榜上。
后者,则有着更加非比寻常的意义,戎马生涯落幕之际,终于北境封王。
举国上下,有此印者不足一手之数。
即使解甲归田,仍可权言通天。
……
佳节将至,月满长街。
小面馆刚有几分祥和的氛围,便被突然出现的三个男人打破,而且一副逼迫到底的架势。
把女儿拉到身边,秦子言小心翼翼的迎了上去:“杨总,能不能再宽限几天,我一定想办法把钱凑上。”
“还宽限,真把我当慈善家了?”
杨卫东戴着金丝眼镜,看着斯斯文文,话里话外却是绵里藏针,眼睛更是不断的在秦子言身上瞟动。
紧致的身躯,轻熟的风韵,明明已为人母,偏透着几分羞涩。两者互融,相得益彰,惹得人心头荡漾。
“我很感谢杨总的照顾,可最近面馆不景气,孩子又刚交了托费,实在拿不出钱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秦子言只能把姿态放低。
“没有就想办法去借,我等着。”
“杨总,能借的我都借了,请你再通融通融。”
秦子言有苦说不出,如果能借到钱,又何必病急乱投医去借小贷款,以至于被他们逼到这个份儿上。
“要不,我给你划条道?”
“杨总你说,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尽力。”
“你当然能做到,而且易如反掌。”杨卫东色眯眯的说道,“你知道对于女人来说,什么最值钱吗?”
“你要做什么?”秦子言顿时警觉了起来。
……
“您,您高抬贵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把我当屁一样放了吧?”
此时的杨卫东,再无半点儿嚣张,像是一条落水狗,心惊胆战的摇尾乞怜。
“放了,你又何曾放过她们?”叶轩不为所动。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杨卫东砰砰的磕头。
“做错事,就必须付出代价。”
久经沙场,叶轩从不会对敌人有任何的怜悯,何况他们动的是自己的逆鳞。
“不,做错事的不是我,是曹家兴,都是他指使我做的。”到了这个时候,杨卫东只能拼命自保。
“曹家兴?”
这个名字让叶轩神色微变,随即想起一些往事。
当年,曹家兴是秦子言众多追求者之一,为人奸猾,心狠手辣。
仗着家世显赫,明里暗里没少做脏心的事情,好几个竞争对手都被他算计的身败名裂,跟自己也有过几次冲突。
一直到自己和秦子言订婚,曹家兴才有所收敛,但暗地里依然不安分,岳父秦长青遇袭,隐约就藏着他的影子。
至于那场灭门惨祸,似乎与之没有关系,倒不是曹家兴做不出那样的事,而是曹家还不具备那么恐怖的能量。
自己这次回来,一是守护家人,二是讨还旧债,正思量何时去会会曹家兴,想不到他主动跳了出来。
既然如此,便拿他开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