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您确定死后要捐献所有组织器官?”
“确定。”
“好的......这边显示您已结婚,需要您的老婆签字。”
“不用,我会跟她离婚。”
挂了电话,我定了一个月后去国外的机票后,正巧柳竹音推门回来。
“顾逸尘,帮我订餐厅。”
她匆忙换下拖鞋,没有顾的上看我一眼,上楼换了一身礼服,绝艳出尘。
我低眸不语,默默定了她最喜欢的那家高档餐厅。
也是她和宁远舟常去的那家,却从未带我去过。
“过来。”
这时,她从包里拿出三个礼盒,是高定领带。
我点头答应,轻车熟路换上了衬衫和西服,走到她面前的落地镜前。
柳竹音将一条条领带在我身上比量着,仔细挑选。
“这条颜色艳了一些......”
“这条显的黑了一些......”
……
柳竹音挎上包,准备离去,被我叫住。
“竹音,有份文件需要你签字。”
我拿出文件。
“这么急么?好吧,快拿出来,我现在就签。”
柳竹音秀眉微皱,急忙拿出笔来。
我忐忑不安将文件递了过去,不知道她会是什么反应。
我害怕,她欣然答应而签字。
我期待,她舍不得我而拒绝。
矛盾之迹,宁远舟给她打来电话。
她面露喜色,接了起来。
“等下哦阿舟,我马上就出门......”
“我还为你准备了惊喜,你肯定喜欢!”
“哎呀,都说是惊喜,你怎么跟孩子一样。”
“好啦好啦,我告诉你还不行么,是条领带......”
“我准备了三条,挑了一条最适合的给你......”
……
一夜,柳竹音都未回来。
半年来,这样的情况太常见了。
她从未将我当她的老公,夜不归宿,自然也无需对我解释。
上午,我没有去公司,整理我要带走的东西。
中午柳竹音回来了,带着宁远舟一同回来的。
“阿舟身体刚刚恢复,要在家里住一段时间,我要亲自照顾他。”
“你把客房打扫一下吧。”
柳竹音看都没有看我一眼,说话时,目光一直停留在宁远舟身上。
说的话也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仿佛他们才是夫妻,而我......不过是家里的一个佣人。
身为男主人,不需要征得我的同意,却要为他收拾房间。
“我来借住,怎么能让顾先生打扫,我自己打扫吧。”
宁远舟藐视看了我一眼,却故作不好意思。
“不用呀,你身体刚好,别太劳累。”
柳竹音连忙摇头,眼中满是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