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我父母收养的儿子,我的弟弟柳铭,犯下了纵火伤人的重罪。
然而,在父母的庇护下,所有的罪证都被巧妙地转移到了我身上。
受害者家属将一桶汽油泼在我身上,扬言要与我同归于尽。
我的父母,甚至我的亲姐姐都劝说着我:
“阿铭不是故意的,他也在那场火灾中受了伤,不能再去坐牢了,你就替他顶罪吧。”
我断然拒绝,竭力反抗,一遍遍地解释事情的真相。
然而,第二天。
他们却全部站在了我的对立面,成为了指证我的证人。
我因此背负了纵火犯的罪名,被警察带走。
而我的未婚妻,郑氏集团的继承人郑若冰,则一手策划了这一切。
为了防止我逃脱,她甚至与柳家联手。
亲自将我送进了戒备森严的海上监狱,断绝了我所有逃脱的可能。
在登岛之前,她曾对我许下承诺:
“明宇,先委屈你十年,等你出来,我就嫁给你。”
……
……
夜幕降临,我隐约听到门外传来我姐姐柳悦的声音。
“为什么要让柳明宇回来?都怪他,害得阿铭又受到了刺激。要是阿铭再出什么事,我一定再把他送回监狱,让他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母亲长叹了一口气,沉默不语。
父亲则开口说道:
“柳明宇毕竟流着柳家的血脉,现在他刑满释放,总不能让他流落街头吧?要是被人看到再登上新闻,岂不是更会刺激阿铭?”
“那你们说该怎么办?医院里又冷清又孤独,阿铭总不能一直待在那里吧?”
柳悦的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她似乎完全忘记了,我也同样是她的弟弟,是与她血脉相连的亲弟弟。
这时,母亲终于开口了:
“等阿铭回来的时候,就让柳明宇待在房间里,不要出来碍眼就行了。”
即使我已经对他们没有任何期待了,但听到母亲口中说出“不要碍眼”这三个字时。
我的心口仍然像被针扎了一下,一阵刺痛。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江大艺术系的苏访风教授打来的。
“我的孩子,艺术男孩,今天是我们失去联系的第十年了,你现在过得还好吗?”
面对像母亲一样慈爱的苏访风教授,我积压了十年的泪水终于决堤般涌了出来。
我和苏访风教授相识于一次福利院的公益活动。
……
第二天清晨,一阵欢声笑语将我从一夜噩梦般的睡眠中吵醒。
我忍受着宿醉般的头痛,推开了房门。
客厅里呈现出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柳铭回来了,他神采奕奕地坐在沙发中央,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衬衫,面容精致而苍白,宛如一个受人瞩目的王子。
我的父母、姐姐,甚至我的未婚妻郑若冰,都众星拱月般地围在他的身边。
姐姐柳悦端出一个装饰精美的蛋糕。
“祝你生日快乐,弟弟。”她温柔地说:
“姐姐今年特意去学习了烘焙,这是我亲手为你做的,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众人齐声欢呼:
“阿铭,生日快乐!”
“哇!谢谢姐姐,谢谢爸爸妈妈,还有若冰姐!大家是不是还为我准备了惊喜礼物呀?”柳铭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语气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我们阿铭真是聪明!”母亲一边夸赞着,一边递上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父亲和姐姐也纷纷送上了各自精心挑选的礼物。
“阿铭,这是我托朋友在巴黎的拍卖会上为你拍下的,是苏访风教授的早期作品,希望你会喜欢。”
郑若冰更是温柔地将礼物递到柳铭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