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岳市,巨龙特战部队军营。
郝建迈着稳健的脚步,向位于山脚下的一幢六层办公楼走去。
他脸色平静,身板挺直,目光冷峻,径直走进二楼最东边的首长办公室。
“报告首长,郝建向你报到。”
郝建向首长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坐在办公桌前的首长叫陆和平,少将军衔。他慢慢抬起头来,目视着郝建,脸泛愧疚,目露不舍:
“郝建,我都不好意思向你宣布这个决定,可这是上面的指示,我们不得不执行。”
郝建早就料到这个结果,显得异常平静:
“首长放心,郝建愿意接受任何处分,就是将我交付军事法庭,我也没有半句怨言。”
一个月前,老首长陪一个老友去“金百汇”高档会所谈事,不小心摔碎一只茶杯,他愿意照价赔偿。
但那天老首长和老朋友都没穿军装,看不去就是两个老头。
服务生叫来领班,领班狗眼看人低,也骄横惯了,非要让老首长赔偿五百元钱,还肆意对他们进行谩骂和污辱。
老首长早就耳闻,这个高档会所因为有保护伞,不仅藏污纳垢,五毒俱全,还仗势欺人,无恶不作。老百姓怨声载道,却都敢怒不敢言。
老首长没想到这种传闻是真的,一怒之下,就打电话给老部下郝建。
郝建是华夏最有名的特种部队——巨龙特战中队中队长,龙国特战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被称为军中之君,代号君上、君王、好贱、贱人等等。
……
高铁列车像箭一般往前疾驰,很快就到了泰山站。
车厢里的报站声一响,短发女孩就从位置上站起来。她环顾了一下车厢,才伸手去拿行李架上的双肩包。但她没有拿左侧自己的包,而是拿右侧高挑女孩的包。
高挑女孩还在睡觉,对这个发生在她面前的调包计浑然不知。
短发女孩拎着双肩包,就往车厢右侧的门口走。
“你拿错包了。”郝建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短发女孩的右手腕。
短发女孩一愣,掉头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说:“你看错了,这是我的包。”
“放下,这是她的包。”郝建朝前面两排的高挑女孩看去。
高挑女孩还没有醒来,歪着头睡得很沉。
“不要多管闲事。”背后传来一声轻喝。
郝建突然感到腰间被人用硬物顶住。他身子一震,以为是SQ的枪管。
她还有同伙?
那就可以肯定,这是一个有预谋的调包计。
郝建马上感觉顶在他腰间的不是枪管,而是男人的两根手指。他的手指非常坚硬,像一根带尖的钢筋。
他只要一顶,就能顶破他的腰眼。
这个人暗劲巨大,绝对是个高手。
……
慕雪柔得意地笑了一下,问:“那你呢?你这是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我听说,你后来去参军了,怎么没穿军装啊?”
“我退伍了。”
郝建淡然说:“正确地说,我被部队开除了。”
“你被开除了?”
慕雪柔惊讶地掉头打量他:“不会吧,你犯了什么错误,被开除啊?”
“我砸了人家的会所。”
郝建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景色,不以为然地说。
“你为什么要砸人家的会所?”
郝建没有出声,神色更加凝重。
慕雪柔脸上泛出不屑和鄙视。
这个高中里一直被同学欺负的男生,就是没有出息。入伍八年,一点也没有长进,竟然还被部队开除。
慕雪柔打心眼里瞧不起他,真不想再搭理他。可想到今天的巧遇,而且又帮了她,这个情,就是不是老同学,也应该要报答一下。
要不是他,我损失一个亿不说,还要失信于人,被那些关系人责怪和埋怨。
这时,慕雪柔不由得想起郝建的堂哥郝义来。
郝义也是她高中同班同学,今年应该是24岁,却已经是弘阳集团的董事长。弘扬集团的实力,起码比他们雪豹集团大三倍。他一直想接近郝义,跟他强强联姻,却苦于没有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