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欲养而亲不在,是一种遗憾,更是一种悲哀。
而当这一切还是因为自己而造成的时候,更是一种刻骨铭心、后悔终生的痛。
我是一个“美名远播”的舔狗。
我自认浪漫地为白月光抗下所有,却害得父亲病死床榻,母亲一气之下喝了农药,就连铁兄弟也因此分道扬镳。
而我,却被白月光骗走所有积蓄,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等死。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
绝不再做舔狗。
绝不拖累父母。
绝不窝囊地活着。
当我重生回98年那斑驳的时光里,为自己而活时,白月光却急了。
......0001......
“潘亿年,你干什么?”
学校操场。
主席台上。
尖锐刺耳的声音,震得潘亿年耳膜嗡嗡作响。
……
伴随着潘亿年一把甩飞大字报,憋了一肚子火的学生们,彻底炸了。
一个接一个的,怒声咆哮着冲出方阵。
就好似决堤的洪水,朝着食堂的方向涌了过去。
“闭嘴,给我闭嘴!”
“老刘,你们都傻了吗?还不把他弄到教导处?”
“站住!都给我站住!你们想被开除吗?你们还想不想参加高考了?”
“拦住他们,快拦住他们......”
看着涌向食堂的人群,潘主任被吓得两脸发白,慌忙抬起话筒,连声大喊。
可他的喊声,很快就被沸反盈天的咆哮声淹没了。
“砸!”
“砸塌酿的!”
“让他们煮死老鼠,让他们卖黑心馒头,砸......”
这一刻,别说那些冲动易怒的男生了,就连女生们都炸了。
一个个红着眼珠子往前涌,咆哮不断。
有人跑得快,直接冲到了食堂里面。
……
唰......
教导处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攥紧,空气沉重得都能拧出水来,静得连窗外细微的风声,都清晰可闻。
潘主任僵在原地,呆愣愣地看着苏颖,脑门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老高狐疑地看了潘亿年一眼。
原本,他还想找机会给潘亿年求求情,再不济也要让潘亿年拿到高中毕业证。
可现在看起来,好像用不着他了。
潘亿年也是微微一愣。
前世,苏颖虽然也帮潘亿年说话了,但更多的却是说食堂的责任。
可没像这回,直接把她那位高权重的老爸给搬出来。
潘亿年冲着苏颖点了点头,然后冲着潘主任耸了耸肩,得意道:“潘主任,你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你......”潘主任。
“潘主任,继续纠缠下去对谁都不好,这件事到此为止如何?你们整顿食堂,挽回名声;我做我的学生。毕竟马上就要高考了,我还得抓紧时间复习呢。”
“就你那破成绩,复习有用吗?”(98年是3+2)
“谁说没用?我之前只是觉得那些卷子太无聊,懒得做而已。你要是不信,你可以找几份卷子,我现场答题。”
这一下,别说潘主任和老高了,就连苏颖都皱起了秀气的眉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