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夜。
万家灯火、阖家团圆的时候,纪舒颜在男人身下面容清隽、身姿妙曼。
又纯又欲。
她勾魂摄魄的凤眼在放空。
咬了下被男人嘬得微微红肿的唇,她说:陆先生这么不知餍足,人家......”
她感冒,鼻音重,此时声音软绵又带着点儿娇羞。
男人勾唇,语气嘲弄。
“但这两次,都是你自找的。”
纪舒颜心脏一紧。
昨天是她外公外婆的忌日,同时舅舅和舅妈还在ICU里等着她的医药费。
而她的亲爹却把她绑了,想要送到一个快可以当她爷爷的老男人床上。
若不是在酒店停车场她遇到了陆湛珩,非要上他的车。
今天的她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找一个风流疼女人的年轻帅哥当靠山,总好过给那个变态老头子玩死玩残好吧?
纪舒颜强压下心头酸涩和恨意,笑眼盈盈地伸手,勾勒着陆湛珩完美的下颚线。
……
纪舒颜一怔,瞳孔都震惊到放大。
事后。
纪舒颜还在浴室里淋浴,陆湛珩叩了叩玻璃门,喊她的名字。
“我是不介意收了你,但你最好和我只谈风月,不然你、或者是沈家,都经不起我折腾。”
他是笑着说的。
隔着门,纪舒颜都能想象到他眼底的冷漠。
陆湛珩,混世魔王陆湛珩,风流不羁的纨绔,哪里吃得一丁点亏。
更不可能被人算计、利用还不报复的。
他没等纪舒颜回答,直接离开了。
听到关门声,纪舒颜整个人脱力一般地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任温水冲刷身体。
拿进浴室的手机响了,是沈松柏的电话。
“我再给你一天时间,明晚你要是不乖乖去李三爷的床上,我就让人拔了你舅舅舅妈的氧气管!”
纪舒颜麻木得抓着电话,不掷一言。
“别以为你昨晚上了陆湛珩的车,我就会回绝了李三爷。陆湛珩和你顶多算个校友,你能攀上他早在高中时就攀上了,还能等到现在?而且他在寰宇集团没实权,你在他身上浪费什么功夫?”
“明晚十点准时去酒店,听到没?”
……
陆湛珩半眯起眸,似笑非笑,“心疼沈蕙心?你想娶,说一声就行,我去帮你给老爷子说。”
“陈谷子烂麻子的事了。”陆珉脸色不好,神情难掩尴尬。
看着过来往去的陆家人,陆珉压低了声音,“哥,我叫你一声哥,你多想想沈家那块地皮行不行?”
说话间,沈松柏领着一道窈窕倩影走了过来。
陆珉看着沈蕙心步步生莲的姿态,对陆湛珩叹气。
“哥,你收敛点吧,至少婚礼前别搞了。结了婚,拿到东西,你收了纪舒颜养外面都没事。”
上流社会,哪个豪门里的男人不风流。
正房太太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也别说不道德。
要有道德,陆湛珩压根儿活不成江市城里的陆湛珩。
“没想过收了她。”陆湛珩放了酒杯,起身就走,“累了,回房歇了。”
刚刚走过来,连陆湛珩背影都追不上的沈蕙心一脸尬色。
“二少是身体不适?”沈松柏帮掌上明珠找台阶。
“嗯,人多吵闹,他头疼。”
沈松柏扯着老脸笑,“那是得去休息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