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吗?”
姜宁翻出包里所有的现金,摆在床头柜上。
有零有整,还有个金灿灿的五毛银币。
男人刚冲完澡出来,腰上围着浴巾,标准的倒三角身材一览无余。
姜宁抬眼望过去,视线从上到下,一直跟随完美的腰线没入白色的浴巾里。
男人绷着嘴唇不说话。
姜宁觉得他可能是嫌不够,干脆利落的拿出手机,“收款码打开,我扫你。”
话音刚落,手里一空,被抽走的手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啪一声摔在地上。
下一秒,人被按进昨晚滚了个遍的软床里,“这么贪玩儿?”
戏谑十足的语调,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
姜宁眼底闪过一瞬慌乱,很快又恢复慵懒恣意的模样,抬手摸男人接近寸头的短发,刺刺麻麻的手感。
眼角余光扫了眼床头柜,意有所指,“没了。”
床头柜上除了钱,还有一个计生用品盒子。
男人眼眸深邃,看不出情绪,某一刻直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钱拿走,就当赔你手机。”
姜宁坐起来,把垮下来的吊带裙肩带拉上去,走向床头柜,然后过去捡起手机,链条小包往肩上一搭,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
……
酒精作用下,玫瑰一般热烈迷人的女人勾着手指,眼神迷离,又气场十足。
高跟鞋清脆落地,脚步略显凌乱的进入成人馆。
视线微侧回头,对方到底没敢跟上来。
姜宁轻嘲淡笑。
想不到看个新闻还有这作用,挺好。
进都进来了,她脑子一热,在成人馆里逛起来。
这家店她经常路过,因为没有这方面的需求,所以从来没进来过。
玫红色的暧昧暗光里,从广告到商品,全都让人脸红心跳。
姜宁逛得起劲,看什么都稀奇,不知什么时候面前多了个人,低沉着嗓音问:“喜欢什么样的?”
她抬头看他,一眼望进那双黑洞般深邃的眸子。
视线范围从双眼扩散,到五官,到全身,四个字总结:赏心悦目。
心底突然冒出个疯狂的念头。
姜宁不信一见钟情,但是相信见色起意。
她扭着腰走过去,散发着酒精香气的香软娇躯贴着结实的胸膛,双手攀上脖子把人拉下来,笑得像个要吸人精气的妖精。
“你这样的。”她说。
……
媒人那一套,姜宁一听一过。
面上乖巧,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好好好,都听你的。”
田阿姨正色,“我跟你说正经的,这个是真的特别好,要不是看在你爷爷奶奶的面子,我都不舍得介绍给你。换个人,我要她双倍媒人钱都是少的。”
姜宁乖顺应着,推着她到预订的位子坐下。
以前她偶然碰到过一次田阿姨组的相亲局,男方是个头发都没剩几根的大叔,她也是这套差不多的词儿,只是夸的点不一样。
那大叔一开口就要求女方必须生儿子,还得生俩,吓得女方饭都没吃就找借口遁了。
世界上最不可信的两张嘴,一张是男人的,另一张是媒人的。
不过怎么说呢,相亲只是方式,开拓一下圈子多接触几个人也不是什么坏事,成不成的再说呗。
也老大不小了,没准儿她的正缘就在田阿姨的资源库里呢。
田阿姨喋喋不休的叮嘱,直到十二点整,男方卡点落座。
姜宁看着对面的男人,表情复杂。
江城有三百多万常住人口啊,怎么偏偏就跟他杠上了呢?
前天的春宵一度,昨天的潦草小狗,还有今天的相亲局。
缘分,‘妙’不可言啊不可言!
姜宁一眨不眨的盯着对面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