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别……”
漆黑而又安静的夜晚里,一个女人一手狠狠的拽着床单,一手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她的双眸因为痛楚而印了一丝的水雾,咬着唇不想让自己丢脸的叫出声。
可那从下边传来来专心的疼痛让她实在忍不住的落下了透明的眼泪,轻启唇角,声音断断续续的祈求着:“求你……不要……”
可身上的男人只是冷着眼,脸色黑的可怕,一下又一下的用力撞击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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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后。
一个穿着朴素,白T恤,浅色牛仔裤的女人拉着一个小小的男孩子,孩子看着不大,不过3岁左右,不过这模样倒是生的十分的俊俏。
一头黑发软绵绵的盖在脑袋上,圆脸蛋,高鼻梁,唇红齿白,不过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一双像是黑曜石一般的大眼睛。
他的眼睛里闪着一层的灵动,嘴角挂着天真的笑容,说气话来虽然奶声奶气的,但听着却有股老成的味道。
“妈咪,你下午不可以迟到哦,要准时的来接我。”
乔夏夏低头看着自家的儿子,浅浅的笑了一声,蹲下身子,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好,你乖乖的,妈咪下班后就来接你回家。”
幼儿园的门口站着老师,家长们送到门口就会有老师领着进去。
“晨晨今天来的真早。”晨晨的老师是一个不到三十的女人,说话声一直都是柔柔的,晨晨也喜欢她。
乖乖的点点头,解释道:“因为今天妈咪没有睡懒觉。”
……
乔安晨紧紧的握着自己的笔,这明明是昨天他妈妈给买的,他不是小偷也不是野孩子。
旁边的小朋友都知道赵威这人霸道,有些看不过去的过来帮忙说了两句。“赵威,安晨不是这种人,你有可能是自己忘记放在哪里了,你先找找再说。”
“是啊,是啊。”其他的小朋友早就看赵威这霸道的模样不舒服了,便齐声应着。
赵威在家里,连父母都宠着他,这会有人跟他唱了反调,这脾气是更加的火爆了。
“他就是一个没爸爸的野孩子,我妈妈还说了,他妈妈在不正经的地上上班,他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孩子!”
本来父母就是孩子的榜样,这随口说的几句话都已经印在了他的脑海里,伸手就握住他手上的笔,想要硬抢过来。
乔安晨不愿意给,死死的拽着笔不肯松手,但赵威长得胖,力气也大,一下就被他拿了过去。
赵威看见自己手里的笔,一脸的得意洋洋。“你们全家都是不正经的人,怎么可能买得起这笔。”
乔安晨被他的话气的那大眼睛上都冒了一层的水雾,他上前走了一步,年纪小,但那语气却十分的笃定。“我妈妈不是你说的那样,你给我道歉!”
小小的孩子虽然还不懂这些话的大致意思,可知道这是骂人的,他妈妈很好,不准别人骂,这是乔安晨心里想的。
“哼,你妈妈就是不正经的,所以才会有你这个小野种!”赵威的嘴巴狠毒,一点都不留情面。
在听到小野种的时候,他的心一酸,连带着鼻尖也开始泛酸,乔安晨半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伸腿往前走了一步,一把抓住那铅笔就想要拿回来。
“你个小偷,给我松手!!”赵威瞧见乔安晨要抢,死拽着不肯松手。
乔安晨也是一个倔脾气,这明明是自己的,双手握着笔,就想要抢回来。
这两人的僵持下,这笔竟然被他们两硬生生的给掰成了两半,这惯性让他们没有止住,直挺挺的往后边倒去,各自屁股着地,摔了个大跟头。
……
第二天早,乔夏夏收拾好了自己,早早的带着晨晨到了幼儿园,幼儿园的老师瞧见她后,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大好,她低着声说道。
“赵威的父母已经到了,在校长办公室,要不您去看看?”
乔夏夏捏着儿子的手,点点头,她低头看着儿子坚定的表情,蹲下身子温声说到,“咱们好好跟人家道个歉,这事情就过去了。”
乔安晨有些不大明白,这明明不是他的错,为什么要道歉,小小的孩子眼眸中出了一层疑惑以及不愿。“是他先骂我的,我为什么道歉。”
乔夏夏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她也知道,这不是晨晨的错,可自己没有这个实力去硬碰硬,就只能委屈晨晨了。
“那晨晨什么都不要说,妈妈来说好吗。”
她不想让儿子做违心的事情,现在都是文明社会,想必对方也不会太为难他们,到时候老老实实的道个歉应该就可以了。
乔安晨抿着唇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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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别墅。
“泽明,今天你一定要把我孙子接回来。”沈母说到。
她虽然已经有五十来岁的年纪了,但保养的十分好,全身穿着一袭素色的连衣裙,脖颈间带着一串珠宝,画着淡妆,整个人瞧上去有种雍容华贵的高贵感。
她坐在主位上,手腕上带着一高冰翡翠手镯,端了一杯茶,浅啄了一口。
沈泽明没有多大的反应,整个人慵懒的半靠在沙发上,外边金黄的阳光洒下来,笼罩在他的身上,有种高高在上的错觉,他淡淡的点了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个。“嗯。”
沈父坐在他的正对面沙发上,手中捏着一份财经报纸,他面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整个人瞧上去多了一份的庄严,放下报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