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锋,别再纠缠了,放了我吧,算我求你了,行吗?”
“你知道不知道,我都怕告诉别人,我有你这样一个丈夫,说出去,别人会笑话我眼瞎。”
唐诗情一手拿着身份证,户口本,看着迟疑不前的丈夫,恶毒的话语,脱口而出。
婚姻已成牢笼,她只想挣脱。
“你的意思,我是你的污点了?”
秦锋的脸上,是伤心欲绝的表情,当年他为了爱情,脱去道袍,留在此地,怎么也想不到,会到此地步。
“难道不是吗?
资本市场风起云涌,我每天都要背负着巨大的压力。
可你呢?
除了提笼架鸟,钓鱼遛狗,你还会干什么?
半点进取心都没有。
就知道偷懒。”
感情经不起一次一次的失望,唐诗情的嫌弃之意,溢于言表,哪个女人不想要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哪个女人不想要一个肩膀靠靠?
可秦锋就是不行,有时候,她觉得,自己才是男人。
……
唐诗情呼吸急促,有点缺氧,网上经常有女生抱怨,自己被闺蜜抢走了老公,或者男朋友。
这种事情,她本以为,和自己永远无关。
因为她的闺蜜是纪妃苒啊,金陵第一美女,出身豪门,她身边的公子哥,富二代,数不胜数。
随便一个也比秦锋强一万倍。
可是,事情就是发生了。
也是这个时候,过去不以为意的疑点,也变得清晰起来。
第一次见到纪妃苒,是在一个酒会上。
唐诗情拥有与会的资格便已经大喜过望,纪妃苒却是酒会皇后,众星捧月的中心。
唐诗情像丑小鸭一样,躲在角落,仰望那份高不可攀的尊贵。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纪妃苒竟然主动和她说话,还聊了很多。
她受宠若惊之下,把自己的情况和盘托出,当时纪妃苒听到秦锋的名字,便貌似无意地说了一句:
“真羡慕你,有那么好的老公。”
当时她只是讪讪而笑,含糊而过:“他就是个老实没用的男人。”
之后,纪妃苒和她成了朋友,有意无意地,总是会问起秦锋。
第一次纪妃苒见到秦锋的时候,眼中光芒四射。
……
来的时候坐兰博基尼,回来的时候,只能坐大众,唐诗情的心情差到极点。
蒋伟煌等这一天等很久了,虽然出现了波折,该做的还是要做:
“诗情,我订了餐厅,咱们去庆祝吧。”
庆祝离婚,可是个很时髦的事情,具有积极性,显得非常的开放,非常的现代,非常的新新人类。
可唐诗情哪里还有心情。
一天之内老公和闺蜜同时没了,她有了强烈的挫败感。
她是小仙女啊。
应该她来抛弃男人。
怎么被男人给抛弃了?
不是说好了,girls help girls吗?
为何还是在搞雌竞?
“庆祝什么?
庆祝我被那对狗男女给骗了吗?”
一肚子邪火,都发泄在了蒋伟煌身上,蒋伟煌眼眸闪过阴翳,当接盘侠他认了。
他现在开始担心,唐诗情不会对秦锋余情未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