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年龄,公职职务……”
啪。
水杯重重的砸在办公桌上。
“秦正,你不要装聋作哑,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事实摆在眼前,字是你签的,这件事和你脱不开关系。”
“如果你不想被开除公职和党籍,就痛痛快快的把你知道的一字一句都如实招来。若是你仍要冥顽不灵,那么接下来审讯你的就该是纪委的同志了。”
泗阳镇。
镇政府一间独立办公室内。
办公室主任赵海平失去了耐心,有些不悦道。
他身前,一个西装笔挺的青年正坐在那里,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很年轻,长相也很方正。不过此刻,他低垂着头颅看向地面,谁也未曾注意到,秦正深邃的眼眸中充满海浪惊涛。
他重生了。
重生到自己通过国考上岸进入泗阳镇政府工作的第三年。
也是秦正仕途变故的关键节点。
这一年,作为市贫困乡镇的泗阳镇得到了来自于上辖市扶贫工作组下发的扶贫文件,鼎力支持泗阳县的扶贫工作。
秦正作为镇招商局一组的业务骨干,被上级勒令配合招商引资工作。
可秦正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泗阳镇使尽浑身解数找来的港商却是利用皮包公司进行诈骗的惯犯,借口先行垫资的方式,卷走了市里拨下的数亿元的扶持资金。
……
一句话,赵海平的脸色直接就变了。
他直接拉住了秦正的胳膊,低吼道:“谁告诉你的?秦正,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赵主任准备怎么做?”
秦正淡定的说道。
“你……你威胁我?”
赵海平心中七上八下,作为镇政府的办公室主任,赵海平曾经在政法口任职过,他当然知道贪没超过四千万,数额特别巨大,一旦查实那恐怕要面临的不止是牢狱之灾。
可赵海平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种事,他已经做得足够隐蔽,没成想却被秦正一个小小的下级招商局科员给随口道了出来。
“没错,我就是在威胁你。”
“赵主任,我也不想鱼死网破,但架不住有人要拆我的梯子,那就怪不得我拆了架子,大家一起遭殃。”
秦正看着赵海平,虽然他心跳的厉害,当场威胁上级,而且还是跨级,秦正要说心里不发毛是假的。
但此刻,秦正也没有太好的选择。
他在赌。
赌赵海平不敢跟他一个小科员鱼死网破。
“赵主任,我的要求只有一个。”
“我需要见一见我的直属领导田艺茹同志。”
……
泗阳镇级别不高,乡镇级的政府部门很少具备县市一级的独立的办公地点。
但同样设立了纪检监查机构。
这些机构实行合署办公,有专门的监察委员会。
而类似于干休所二楼左侧的包间,就是检查委员会设立用来临时羁押讯问的地点。
而之所以这里让人文风色变,主要是一旦进入红房子,那就意味着调查进入了实质性的阶段,很少有人能安然无恙的走出来。
此时,房间内灯火通明,和干休所其他的房间相比这间房间的摆设甚至可以说是简陋,一张软床,一张包了角的圆桌儿以及圆桌上的纸笔再没有什么其他多余的东西。
房间内的所有摆设都用采用软包,这是为了防止嫌疑人破罐子破摔。
而此刻,田艺茹坐在床上脸色有些颓败。
她长得很漂亮,粉面桃腮,眼睛很大。
二十九岁年纪的田艺茹在行政登记的状态虽然是未婚,但这个年纪的女人身体的线条非常丰腴饱.满。
尤其是此刻。
田艺茹还穿着当时被带走时候穿的黑色西装,胸前两团雪白饱.满的峰团几乎要破封而出。
作为空降至泗阳镇招商局的副局长,田艺茹素有冰山铁娘子之称。
这位刚刚空降到招商局便立刻掌握了大权的女人不少人暗中揣测这位美艳的女人是某某个大人物的情.妇。
所以才能空降占据了这个副职局长这样至关重要的席位,传的有鼻子有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