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你入赘我赵家,就该为赵家为奴为婢,跟娘家一刀两断。”
“哪怕是我养一条狗,都晓得哄我开心,你呢?还不如一条狗。”
“那是你妈?你入赘了就没妈了,她的死活与你无关,懂不?”
“你陈家人命低贱,花钱也救不活,认命吧。”
陈凡两眼冒涌着泪水,骑着自行车飞奔往医院的路上。
满脑子都是妻子赵宁雨家人对他的恶毒诅咒。
陈凡华夏名门大族,但在他十五岁那年,父亲莫名死亡,随后他就被陈家扫地出门,开除族谱。
母亲为了保护陈凡和妹妹,一路南逃到汉江市隐姓埋名苟活。
而母亲也因此落下病根,导致常年卧床,药不离身。
但他父亲临死前塞给他了一块带血勾玉,郑重叮嘱他,陈家一脉的兴旺全系这一传家勾玉,让陈凡尽早破获勾玉的秘密。
可是多年来,陈凡根本无法发现他一直戴着的勾玉有何秘密,谈何兴旺陈家?
反而母亲病情越来越重,每日吃药都需要钱。
尽管日子艰苦,但陈凡依旧咬牙坚持负起赡养母亲跟照顾妹妹的责任。
但好景不长,三年前母亲病情恶化,家庭用钱的压力一下子大增。
经人介绍,陈凡入赘给赵宁清为夫,并获得了十万块钱彩礼。
……
“你这不是胡闹吗?人死了不往太平间送,往我中医科里搬?”
科室大门口,护士长生气的训斥道:“保卫科,快,把这疯子轰出去。”
陈凡高声道:“没时间了,给我一套银针,求你了。”
拦路的护士长不肯让路,道:“现在什么人拿根针就能当医生的吗?你以为你是国医圣手吗?”
保卫科的人,看着陈凡抱着个死人,拿起盾牌和铁叉拒绝他再前一步。
“人死了送太平间火化啊。”
“疯子,别把死人往这里挪,晦气。”
“这死透了还怎么救?你想播毒啊?”
“大家一起上,把尸体抢回来。”
十几个保卫科同时扑上来,将陈凡按倒在地,全力压制他。
同时陈母的身体夺了回去,直接快速送往太平间火化。
“我妈还没死!”陈凡又急又怒,他传承了祖上医术,知道母亲还有一线生机不能拖延,可是这些人就不相信他。
再拖下去就真的没救了。
悲愤之下,陈凡爆发巨力挣脱五个压着他的保卫科,一跃而起,顺手逮着一个苍容老者,扣着他脖子吼道:“把我妈还给我,我自己出去买银针。”
“小子,你知道你劫持的人是谁吗?那可是我们汉江市的著名中医师,本院荣誉中医师,杨金进主任。杨主任有个闪失,你等着死刑吧。”
……
见识了陈凡的医术,杨老谦逊的拱手道:“今日前辈是好好给老夫上了一课,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还没问前辈大名?”
“陈北玄。”念及自己名门弃子的身份,陈凡特地用了个假名。
“好名字。”杨老赞许道:“前辈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请尽管吩咐。”
陈凡递过一个药方子,道:“多谢杨老,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妈情况还没有稳定,烦请杨老替我抓药,我要亲自制药救母……”
话音未落,门外又走近一名中年男人:“家属请出去,这里交给我就可以了。”
杨金进皱眉道:“前辈,此人是本院西医主任,他今天本该在开会,不知他怎么来了?谢主任,你怎么来了?”
西医主任谢天明说道:“这病人情况特殊,死而复生,正是体现本院医术高明的好素材。上了新闻,本院会有很大的正面影响。杨主任,你也出去吧。毕竟你中医帮不上忙。”
说完,谢天明一招手,道:“摄影组,先拍几张照片,把我拍帅一点。小刘,把一些仪器往旁边放一放。”
此时,几个医院专门的摄影组就跟了进来。
有人拉扯着陈凡,道:“家属快出去,别影响我们要干活。诶,那个患者请坐起来,笑一个。哎呀,脸色太差了,化妆组……”
陈母刚醒来,只觉莫名其妙,硬是被人拉起来坐着,听闻要求笑,尴尬的扬起嘴。
陈凡大怒:“你们这干什么?住手。”
咔擦、咔擦……摄影师疯狂的按着快门,压根没人理会陈凡。
陈凡又气又怒,他母亲病还没全好,怎么经得起这般折腾?
他立刻冲上前,推开所有仪器,和摄像支架,大骂:“你们要干什么?我妈还病重,你们这样消费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