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他真那么厉害?”
繁华商业街,女孩打开手机,壁纸恰好是位布衣青年。
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穿布衣,惹得女孩嘟着薄唇,暗想等明天见到他,第一时间让他换衣服。
旁边七旬银发阿婆,止步慈笑。
“傻丫头,你瞧不上他?”老人回头。
女孩贝齿轻咬薄唇,满是不愿。
话匣打开。
她柳眉微蹙:“奶奶,你看他和我同岁,穿着像个小老头,白色布衣难看死了!”
“放肆!”老人龙头杖顿了顿地。
咚的一声,脚下石板四分五裂。
商业街小贩,顿时都尿了。
女孩很倔强,不改看法。
老人肃然说:“清荷,今晚我便要你记住,他为布衣,意在两袖清风,你可知三年前,境外八十万虎狼之师,囤积于边疆,意欲何为?!”
“不知道,好像是边境摩擦,最后人家不也退兵了!”
女孩认真回想。
……
伴随着宁北最后半句话,惊天S气冲九霄,海鸥折翼,白鱼跃水,动物的害怕,源自本能!
梁宇怕了,却凶狠说:“在汴京市,无人能动我,因为我是梁家人,你得罪不起!!”
嘭!
宁北意欲S他,但听到这话,反倒是留了他一命。
挥手一巴掌后,梁宇凌空被抽飞,趴在地上如死狗。
“梁家,很有权势?”
宁北眼神很冷,整个船舱温度似乎都降低了三分。
周围船客本能点头,梁家在汴京真称得上权势滔天!
打了梁宇,就等于惹得大祸!
宁北薄唇微动:“等到汴京,我让你见见什么是真正的权势!”
梁宇说在汴京市,无人能动他?
这般骄纵!
宁北不介意等到汴京,让梁宇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权势!
老人被搀扶起,浊泪纵横,宛如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说:“多少年了,没想过还有人记得我们,孩子,谢谢你!”
宁北淡然笑了笑,带他回座位休息,任凭梁宇疯狂嘶吼大骂。
……
宁北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话:“梁宇有错,他人无辜!”
一句话八个字,让千人收刀归鞘,紧随宁北离去。
慕臣跟随而上:“指挥使,跟我们回华北吧!”
宁北并没回话,他这次归来,是要行冠礼,但除此之外,还有事情要做。
慕臣迟疑下,又说:“您只要回华北,我等便可保证,无人能伤您!”
“伤我?”宁北止步,唇角似笑非笑。
慕臣苦笑着,显然知道一些事情。
但有些事情,宁北不想借外人之手。
宁北漠然道:“我这次回京,要S三人!”
慕臣一愣,欲言又止,很想说替宁北办这些事情。
华北总组的特殊权限,大的惊人!
但宁北不说,慕臣自然不敢多问。
一行人走出码头,外面停着黑色车队,多达二十辆,正好对应宁北的年纪,每一辆都是价值过百万的轿车。
一位拄着龙头拐杖的银发老婆婆,身边站着一位绝美女孩,淡蓝色运动服勾勒出完美的身材,一双大长腿格外引人瞩目。
苏清荷,汴京第一才女,也是昨晚说宁北穿布衣很难看的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