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是一片温软火热。
沉睡中的阮杳杳还没睁眼,就沉浸在这片柔软中,差点醒不过来。
“你干啥呢?!”
身后突然响起一声怒喝。
阮杳杳一个激灵,睁开眼时,对上的就是一双满是怒气的漆黑眸子。
男人凌厉俊秀的五官在极度愤怒下几乎扭曲,但虚弱的脸色苍白。
显然,阮杳杳刚才就是和他亲在一起了。
门口的军装男人怒冲冲进屋,一把将阮杳杳从江澜忱身旁扯开。
“阮同志,你太过分了,忱哥是回乡养伤的,你咋能趁人之危......”
等等......
阮杳杳脑子一迷糊,琢磨起他话里的意思。
同志......这都是什么年代的称呼了?
阮杳杳再看自己身处的农村平房,年代感扑面而来,墙上新刷的字样清晰:计划生育好。
“咯噔”一声,阮杳杳顿感不妙,缓缓看向墙上的挂历,1982年......
“忱哥,你没事吧?她刚才把你咋了?”
……
“忱哥,你感觉咋样了?”
下属赶紧上去扶住,脑子还是一团乱。
阮杳杳刚说吐血,下一秒江澜忱就吐了。
啥药也没有这个见效快啊。
阮杳杳一挑细弯长眉,早有预料般胸有成竹。
她将江澜忱身上的银针又一一拔出。
“你的病也好了,那咱们刚才说好的事,你可不能反悔啊!”
阮杳杳朝江澜忱疯狂使眼色。
就是......耍流氓那事!
江澜忱扶着床边缓了一会,脸色刚有些好转。
他怒目直视,咬牙切齿回道:“那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答应过!”
本来就是!
刚才只有阮杳杳自言自语,他想说话却压根没法呼吸。
可江澜忱刚说完,却又突然愣住了。
他现在说话毫不费力,就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
阮杳杳理直气壮说完,院里空气都跟着安静了一瞬。
这会儿江澜忱也从屋里出来了。
刚才吐出那口黑血之后,他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连续三个月连下地都困难的他,这回在下属的陪同下,走回家都毫不费力。
之前阮杳杳说两天之内痊愈还是保守了。
他几乎是立即痊愈了。
因此这会儿在听见阮杳杳声音的时候,江澜忱下意识出来了。
尽管对她耍流氓行径还有芥蒂......
“杳杳......你咋突然要退亲呢?”
江征愣了许久,看向阮杳杳的眼中写满不可置信。
全村人都知道,哪怕江征跟她还没结婚,但阮杳杳一直把自己当成江家媳妇。
这些年江澜忱和江征在外,江家的地都是阮杳杳一个女人除杂草的。
江征看了一眼苏昭,心里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但依旧犹豫不决。
“杳杳,反正我现在以事业为主,不会那么快结婚,这事你再考虑考虑吧。”
江征望向阮杳杳的目光中,带着一抹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