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四肢好像断裂了一般。
周围人群的尖叫声,慌乱的司机,还有浓重的血腥味道,眼前的一切好像都覆盖上了一层虚弱的光亮,全身没有一丝力气。
陆语柠的呼吸不断减弱,弥留之际,耳边依旧是父亲恶毒的谩骂,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逐渐抽离......
“语柠,语柠?”
狭小的四方桌边,林玥拍着陆语柠的背,“你是不是喝多了,那你躺下休息吧,我先走了啊,明天再来找你。”
陆语柠捂着自己的头,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屋子,还有面前的人,她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
林玥走到一旁,将已经空了的搪瓷缸子随手放下,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
白酒加上CQ药,陆语柠今晚不失了身子才怪。
已经跟村里的王钢蛋儿打好招呼了,等到十点,他就过来。
现在还有几分钟时间。
一想到过了今晚,陆语柠就会声名狼藉,从云端跌落泥潭,林玥止不住的兴奋。
随着房门关上的声音,陆语柠强忍着反胃感,从床上直起身子,目光扫视了一圈,这的确是她之前下乡时候的住处。
惊诧之间,她下意识看向墙上的挂历,1976年8月10号。
1976年?
陆语柠瞪大了双眸,随后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清晰的疼痛感提醒着她,这一切都不是梦。
……
面前的男人肩宽腰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因为长期做农活,看上去有些粗糙,但是难掩眉眼的深邃精致。
身上的燥热感越发明显,陆语柠有些按捺不住。
好大的胸肌啊!
陆语柠的手不断放肆,双臂缠上他的脖颈。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萧逸很是意外,纵使他没有娶过媳妇儿生过娃,也知道面前的女人现下的反应是想要做什么。
她没生病,而是中了春药。
该死的,村子里那些男人背后是怎么说她的,萧逸也有所耳闻,这么下三滥的招数,保不齐是谁做出来的,想要占人家女同志便宜。
被她的手撩拨着,萧逸喘着粗气,一把将人推开,随后去院子的水缸里,盛了一大盆冷水。
陆知青是好人,他不能趁人之危,欺负人家。
拿了打湿的毛巾,扣在陆语柠的额头上,冰凉的触感稍微缓解了她的躁动,但很快就失效了。
两只水汪汪的眼眸看着他,可怜兮兮的。
萧逸一手摁着毛巾,一手禁锢着她的肩膀,强行将头扭开。
药效更加猛烈了,陆语柠只觉得自己快死了,林玥不仅给她下了药,还让她喝了酒,双重作用下她如何扛得住?
好不容易重新活一次,真憋死了怎么办?她还没报仇呢!
“帮帮我,求你了。”
……
林玥特意叮嘱过王钢蛋儿,别锁门,方便她今天早上带人来捉奸。
等所有人看到他跟陆语柠光溜溜地躺在一起,生米煮成熟饭,陆语柠反抗都来不及了。
林玥笑着走进屋,正准备按照预定的计划尖叫,将院子里的人引过来,可当看到屋内只有打呼噜的王钢蛋儿时,她皱起眉。
人呢?陆语柠那个贱人呢?
林玥眼眸一转,迅速做出反应,她高声道:“好啊你,王钢蛋儿你个混蛋,你竟然把语柠给睡了?我们语柠呢,你是不是欺负她了,她人呢?”
院子里的三个人本在说笑着,闻言,表情瞬间怔住,尤其是蒋书承,他直接冲了过去。
林玥手指着王钢蛋儿,焦急说道:“书承哥,这家伙睡在语柠的屋子里,肯定是让他给占便宜了!怎么办啊?”
这还了得?
蒋书承上前,将人从床上揪了下来,抬手就是一拳。
王钢蛋儿还迷糊着,痛感传来,他下意识去反击,两个人迅速扭打在一起。
陆陆续续经过不少去地里劳作的村民,看有大动静,他们纷纷进了院子,七嘴八舌的。
“这是怎么了?”
“听说姓陆的那个知青让王钢蛋儿睡了,抓了个正着。”
“就知道那娘们儿是个**,天天描眉画唇的,走路还扭腰,不就是给男人看的吗?说不定背地里早就跟王钢蛋儿搞一起了。”
“真恶心,败坏咱们半湾村的名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