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安,你可知错?”
大楚帝国,淮南王府。
王妃楚嫣然正手持S威棒,怒气冲天的指着自己的亲生儿子。
楚嫣然身后站着两位少女,她们是陈长安的姐姐。
三姐陈春花捂着红唇,吃吃的笑着。
“娘,九弟从小在慈幼坊长大,没教养,何必生这么大的气?”
七姐陈秋月不屑的撇嘴:“三姐,你又替憨子说话!”
“哼,雪花骢是皇上赏赐给娘,只有憨子不懂事,骑出去就摔断了马腿!”
“......娘平时都舍不得骑呢!”
楚嫣然听陈秋月这么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扬起S威棒,狠狠地打在陈长安的头部!
“憨子,还不认错!”
啪!
陈长安护住头,茫然的睁开了双眼。
这一幕他并不陌生。
……
楚嫣然反应不过来,陈秋月勃然大怒。
“反了反了,还你个九憨子,竟打我的十一弟?我跟你拼了!”
陈秋月张牙舞爪的上来,就要跟陈长安拼命。
陈长安虽然受伤,但如何惧怕女人?
啪!
一只手抓住陈秋月的手掌,陈长安面无惧色。
“七郡主,长兄为父!”
“父亲没有在家,我与陈王妃说话,又哪里轮得到陈浮生插嘴?”
“当九哥的教训他,有什么不对?”
陈秋月听到这话,当即愣住。
九憨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伶牙俐齿,让她居然无法反驳?
楚嫣然气得一拍桌子,怒道:“憨子,十一弟本是为你求情,你怎么不分皂白?”
“我用他给我求情了吗?”陈长安摇头反问。
“陈王妃,我知道您喜欢陈浮生,我只是垃圾,废物,不会诗词,不会策论,留在淮南王府便只会给父亲脸上抹黑。”
“您不喜欢我,就放我离开,行吗?”
……
陈长安今晚睡得很香。
不用再去舔淮南王府的人,不用小心翼翼的生活,真是太爽了。
翌日。
睡到日上三竿,他这才起身。
怀揣着离身契,陈长安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淮南王府。
刚到门口,却见一位头发花白的管家,佝偻着身子出来。
陈长安古井无波的心,终于有了波动。
“胡伯。”
胡伯是淮南王府的管家,也是唯一对他好的人。
他被姐姐们欺负的时候,胡伯心疼的给他送来衣服,看陈长安像狗一样吃饭,他默默流泪。
可惜,好人都不长命。
陈浮生掌权后,生生的将胡伯在粪坑当中呛死。
只因当年他在粪坑边捉弄陈长安,胡伯求他手下留情,不要闹出人命!
......
胡伯看到陈长安,脸上登时露出焦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