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鼎看着眼前的云天药铺,神情恍惚。
五年了......
五年前,父母惨遭人S害,自己在逃亡时跌入悬崖,被路过的大师父救下。
这五年来,九个师父将一身本事倾囊相授,而他也不负所望,青出于蓝。
大师父说有人拦下了追S的人,他才没有被灭口。
但究竟是何人,并没有看到,因为他赶到时,只有些打斗的痕迹留下。
在阳城,会武道的人屈指可数,苏云天就是其中一个。
而苏云天,跟周鼎的父亲周炳坤是结拜兄弟,对周鼎也非常好。
所以,周鼎认为,那个跟追S他的人两败俱伤的人一定是苏云天。
为此,他特意给苏云天准备了一份礼物,所以来到阳城第一站,就是见苏云天!
这间阳城最大的药铺,正是苏云天名下的产业。
云天药铺非常大,一进去便能闻到扑鼻的药材气息。
周鼎环顾一圈,准备找个伙计询问苏云天是否在这里。
却发现一个女人正低声下气地对着伙计哀求。
“能不能先买一包药,剩下的您给我留着,过两天我再来拿走......”
……
周鼎一愣,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苏文鸢么?
曾经,苏文鸢对他始终都是非常温柔的,虽然他当年觉得二人婚约是父辈的儿戏,但苏文鸢却是当真了。
不管是在学校里,还是放学了,对方几乎都是围着他转的,别说用这种语气说话了,更是从来都和颜悦色!
怎么五年不见,对方的态度,就有了云泥之别了呢?
周鼎见对方这个态度,也就没了刚刚的热情,直接道:“苏叔叔在哪,我要见他。”
苏文鸢冷笑:“见我父亲,让他给你做主把我嫁给你?”
“周鼎你似乎没认识到你的处境啊,以前的你,是周氏集团的太子爷,身价百亿,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中心人物,但现在不一样了,你的家族没了,你们周氏集团也被瓜分了,你现在没有了靠山,没有了产业,你就是个一文不名的穷光蛋!”
“你已经没有曾经的光环了,从曾经阳城顶级圈子的豪少,沦为流浪汉了!”苏文鸢顿了顿,毫不掩饰目光中的鄙夷,继续道:“而我们苏家不一样了,现在我们是阳城中药霸主,云天药业价值几十亿,是你高攀不起的豪门了。”
“所以,你要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别觉得我们当年有婚约,你就能赖在我们苏家,吃我们苏家的软饭,这是不可能的,你这辈子都别想进入我苏家的大门,我嫌脏!”
周鼎哂然一笑:“你搞错了苏文鸢,我找你爸,是要送他一个礼物......”
“周鼎,也不看看你自己都成什么穷酸样子了,还给礼物,你有的,苏家都有,你没有的,苏家也有!”苏文鸢无比厌烦,生怕周鼎赖上他们家似得:“你的礼物我们不稀罕,还是有多远滚多远,以后也别说认识我们苏家!”
那伙计见缝插针,立刻指着周鼎道:“苏总,就是他说我们这里卖假药的!”
苏文鸢眉头一挑,随后露出了一个鄙夷的笑容:“因为我拒绝嫁给你,就造谣生事,给云天药铺抹黑,周鼎你也就这点能耐了,真让我瞧不起!”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话声落下,苏文鸢猛然想起什么,打开爱马仕限量款的包包,从里面拿出一张卡来,举在周鼎面前,语气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施舍:“这里面有十万块,密码是我的生日,拿钱走人,以后不准出现在我们苏家人的面前!”
围观的众人见状,终于忍不住议论出声:“原来这小子是之前周家的大少爷啊......”
……
看着周鼎离开的背影,苏云天立刻收起了伪善的笑容,目光闪过阴沉之芒。
这时,苏文鸢从里面走了出来,皱眉道:“爸,我和张浩都快结婚了,你收留他干嘛,若是让张浩不满的话,影响了我们两家联姻怎么办!”
“不会的,联姻是双赢,我们重视,张家也一样重视。”苏云天解释道:“你以为我收留他真的是想帮他,不过是要帮你出出气而已。”
“当初你为了嫁进他们周家,可是没少讨好他们一家,受了不少的委屈,我收留他也是让他给你当出气筒而已。”苏云天随后露出狠辣的笑容来:“等你气出的差不多了,我们随时都可以S掉他。”
苏文鸢点头一笑:“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可他不知好歹,竟然离开了。”
“没关系,我们放出风声,让任何地方都不准收留他,到时候沦落街头,他只能乖乖的回来。”苏云天一脸自信,随后问道:“对了,他是怎么知道,我们药铺有假药的?”
苏文鸢眉头皱起:“别人抓药的时候,被他看到了,应该是碰巧吧,毕竟他不懂医术,而且根本就没有人相信。”
苏云天点了点头:“从小出身豪门,有一些见识也正常,不过虽然没人相信他的话,但为了稳妥起见......”
“如果他乖乖的来给我当一条看家护院的忠犬,那就留着,不来就S掉他。”苏云天目中闪过狠辣!
......
离开了苏家之后,周鼎去了李慕言给的那个地址。
那是阳城老旧的小区,差不多有四十年了。
据说本地人很少有人住在这里,都是外来务工者租住。
这里的环境脏乱差,但胜在租金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