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S市某家顶级妇幼保健院!
“啊,好疼……”
伴随着许绵绵撕心裂肺的喊声,医生神色紧张的吩咐手底下的人:“准备手术室,她要生了。”
产房内,剖腹产手术正在进行。
伴随接连三声婴儿的啼哭,许绵绵的眼角流下了晶莹剔透的泪水。
怀胎十月,一朝分娩,她终于要见到自己的孩子了。
“医生,男孩还是女孩?他们都好吗?”
医生点头:“二子一女,很健康。”
许绵绵微微一笑,眼底是无尽的慈爱……
一个小时后,许绵绵被转到了病房。
虽然是三胞胎,但因为孕期营养均衡,所以孩子非常健康。许绵绵躺在床上,看着睡在婴儿床的三个小家伙,声音无比哽咽的唤了病床边的许慕年:“哥,我是不是好勇敢?”
许慕年温柔的摸了摸许绵绵的头发:“是,绵绵是最勇敢的人了。”
说完停顿了下,许慕年又道:“绵绵,给孩子起名字吧。”
“我可以给他们起名字吗?”许绵绵的眼神温柔的不像话:“哥,我真的可以吗?”
许慕年笃定的点头:“当然,他们是你的孩子。”
……
“厉少,你听我解释,这真的……”
许绵绵正说着话,厉尘爵已然整个人逼近她。
他进,她退。
她退,他进。
如此反复,不过半分钟许绵绵就被厉尘爵抵在墙角,退无可退。她心虚的眨了眨眼睛,声音低沉的接了刚未说完的话:“这真的是个误会。”
厉尘爵没有说话,但他高大挺拔的身姿微微倾下来了些,轮廓分明的脸和许绵绵的脸离得非常近。
男人身上有股好闻的淡淡薄荷味儿,他的呼吸,心跳,几乎都能被许绵绵清晰的听入耳膜。
昨晚的画面,刺激的很。
即便已经过了好多个小时了,许绵绵还是可以依稀回想起他们到底有多疯狂。
她的脸颊开始泛红,呼吸也是急促起来,胸膛起起伏伏的,整个人看起来诱人的很,犹如可口的甜品。
厉尘爵看着这样的许绵绵,眼底滑过一抹奸计得逞的光亮,又很快消失不见:“昨晚的事,你打算怎么负责。”
许绵绵被厉尘爵问的眼珠子都瞪圆了。
额?他问她打算怎么负责?
厉尘爵是在开玩笑吗?
这种你情我愿的事情,负什么责。
……
人人平等?
许绵绵看着厉尘爵,一脸的懵比毫不掩饰。
他逗她呢?安国上下五千年的历史里,从来没有所谓的平等。
许绵绵在看厉尘爵,厉尘爵也在打量她。
四目相对了大概五六秒钟后,男人高傲如斯的低语:“配不配,你说了不算。”
话罢,男人手指轻叩着膝盖骨头,桀骜高冷的很。
许绵绵看着他那副不可一世的姿态,正要继续开口,离开的景安已经回来,将两张纸放置在茶几上:“少爷,协议书拟好了。”
厉尘爵扫了一眼那协议书,喉结微动:“看好她,不签字不许放人。”
“是,少爷。”
厉尘爵走后,景安就站在那儿宛若是一尊雕塑那般,眼珠子直勾勾的瞅着许绵绵。
许绵绵心里发毛,只能吞咽着唾沫,小声问景安:“你家少爷图什么啊?我这长相,我这身材,我这上不得台面的身份,他……”
“许小姐,请签字。”
许绵绵抽了抽嘴角,没好气的拒绝:“我不签字,我跟你家少爷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该互不打扰,各自安好。”
这形容词好像是有点不对,许绵绵说完顿了顿又道:“总之……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就对了。”
“许小姐,请签字。”
……